第(3/3)页 “父王多虑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将话题巧妙引向铁异。 他的目光在镇北王脸上扫过。 “儿子回来,不过是听说昨夜城里的动静,故而好奇。” “些许江湖风波,竟劳动父王大驾?连退隐十年的‘昔年剑首’都请了出来。” “区区飞贼,何至于此?” 空气骤然一凝。 谢知白在观察,镜头也在捕捉镇北王最细微的凝滞。 “吾儿这就不懂了。” 镇北王叹了口气,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旁下人举着的茶盏,却并不喝,只是轻轻吹着浮沫。 语调变得冠冕堂皇。 “贼子虽微,敢犯天威,伤的是朝廷体面。” “本王虽赋闲,一颗为君分忧之心却未冷。” “用铁异,不过雷霆手段,以儆效尤。” “至于方法……” 他放下茶盏,露出一个混杂着残忍与伪善的笑,“只要能保京城太平,手段……重要吗?” 谢知白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,心里的疑云不仅没有消散,反而更浓了。 不对劲。 太不对劲了。 他到底为何要逼出铁异? 为何要针对无名? 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? 谢知白满腹疑团,面上却并未拆穿。 他冷笑一声,“父王果然是一片赤胆忠心。” 镇北王没有在意对方的嘲讽,而是话锋一转。 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狐疑的光: “倒是你,平日鄙薄庶务,今日对这江湖小案,倒是追问得……分外仔细?” 压力骤然转向谢知白。 全场目光仿佛都聚焦在他脸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