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把女人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被子是凉的,棉花还没有被体温捂热,她又开始发抖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 部队里随行配的军医很快赶来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背着一个医药箱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 他看见床上的女人,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,动作很快地给女人量了体温。 “烧得这么厉害。”军医皱了皱眉,打开医药箱,熟练地开始打针,“我先给她打退烧针。” 军医看着女人手背上存在过的新鲜针孔,虽有疑虑,但还是迅速扎好了针,指着吊瓶说:“这是抗生素和退烧药,先挂一瓶看看。如果烧还不退,再叫我。” 他收拾好东西,感慨道:“发烧这么严重,再晚点人都烧坏了。” 聂赫安闻言,冷冷地看了韩琦一眼。 等队医走后,他关上宿舍门转过身,劈头盖脸就是火气:“你听见没?!再晚点人都烧傻了!你不马上送去医院,还墨迹到这儿来!” 韩琦虽然心虚,但还是说了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理由。 “我不送你这来,你怎么表现?”他的声音压低了,冲聂赫安挤了挤眼睛,“女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了,难道你不该在旁边哄着点?” 聂赫安强自镇定地清咳了一声,声音低了下去:“那、那也不能这样…还是健康为主……” 韩琦没好气地解释道:“可这姑奶奶死活不去医院呢!要让我送去火车站。你说有什么着急的事,非得生病的时候办?” 他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,又看了看聂赫安,“得,局里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 聂赫安眸光微微一沉,“行,我知道了,谢了。” “都是哥儿们!”韩琦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出了宿舍,门在身后关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聂赫安坐到床前,他往前挪了挪,离床更近一些,看着床上的女人。 她的眉头紧紧锁着,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说什么,却没有声音,脸颊烧得通红。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,眼里都是心疼。 他伸出手,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,指腹擦过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 “怎么搞的啊?”他低声问,像是自言自语。 看她实在热得难受,额角全是汗,头发也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,聂赫安的目光扫过她脖颈处,那里围着一条深蓝色的男款围巾,厚实的羊毛质地,一看就不是女人的东西。 他皱了皱眉,抬手替她解开围巾。 然后,猝不及防地撞见了那片红梅映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