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国良满头雾水道:“大哥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 “咋回事儿?说了你也不懂,你先坐着,我让食堂做几个硬菜慰劳慰劳你。” 张国忠回到办公位,拿起电话打给食堂。 自家弟弟真是憨人有憨福。 挨了一顿打,结交了杨枫这种能人。 刚刚,张国忠见识到了什么是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 好一个杨枫,不但敢想,更是敢干。 杨枫说的各项内容,对于张国忠和酒厂没有一丁点坏处。 风险可控,利益巨大。 更重要的是。 事成之后,张国忠仅需要向槐树屯大队提供酒糟即可。 这玩意儿对酒厂没用,其他单位也同样看不上酒糟。 唯二能看上酒糟的农场和建设兵团,也因为生猪中毒问题,采购份额逐年下降。 利益面前。 任何风险与麻烦都是可以权衡的。 同一时间。 离开了酒厂的杨枫坐上拖拉机,心情愉悦地朝着公社开。 前两天,老陈头已经将干儿子陈小顺从县医院接回家里。 一边忙着为杨枫处理先前挖出来的人参,一边照顾着干儿子。 “你让我们爷俩去酒厂上班?” 面对突然到访的杨枫,老陈头如同迎接贵宾一样,忙不迭地把杨枫往屋里请。 刚刚坐下,杨枫的第一句话就惊得老陈头血脉上涌。 嘴巴张得甚至能够塞下一只拳头。 杨枫笑着解释道:“陈大爷,不是去酒厂上班,是替人家出谋划策,提供技术和配方。” “枫子,大爷领了你的这片好心,可我不会调制药酒啊……” 老陈头一脸懵。 挖人参,他是一顶一的好手。 可要说制作药酒,老陈头倒也会弄一些,不过都是一些民间的土方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