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玄水峰,峰顶。 一座雅致的院落静静地坐落在山巅之上,四周翠竹掩映,薄雾缭绕,如同仙境。 院落的中央,有一口寒潭,潭水幽蓝,水雾氤氲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。 寒潭的正中央,一块青石从水中凸起,光滑如镜,被岁月打磨得圆润温润。 青石之上,盘膝坐着一位身姿曼妙,容颜绝世的女子。 她身着淡青色纱衣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发梢轻轻拂过水面,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。 她双目微闭,螓首微抬,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,如同冰雕玉琢,清冷而圣洁。 夜空中,一缕星光垂落,如同一条银色的丝线,从九天之上牵引而下,精准地落在她身上。 那星光柔和而清冷,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如同星宫中下凡的神女,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辉之中。 随着她玄妙的呼吸节奏,饱满的胸膛微微起伏间,寒潭中的一缕缕水气也随之涌动,环绕在她周身,如丝如缕,如同活物。 星光与水气相合,在她身周交织成一幅流动的画卷,将那张绝美的脸映得如梦似幻。 赫然正是玄水峰的峰主,柳轻雨。 忽然。 她睁开了双眼,慵懒的星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微微侧头,望向院落外的方向,轻声喃喃道: “这么晚了,那两个小丫头过来干嘛呢。” 片刻之后。 一道身影身形灵巧,又有些慌乱的来到院落门口。 月光下,那身影窈窕而单薄,正是华恬。 她的怀中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姐姐华宁,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焦急与恐惧,眼眶微红,显然刚刚哭过。 她的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,发丝略显凌乱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看起来有一些狼狈,失去了天青派最强真传弟子的风采。 “峰主......” 华恬面色焦急的正要开口。 下一瞬。 伴随着一阵暗香飘来,柳轻雨的身影已如轻风细雨般来到华恬身前。 看着眼前一幕,她星眸中的慵懒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凝重。 她的目光落在华宁那张苍白的脸上,又扫过她周身那些被藤蔓勒出的血痕,眉头微微蹙起。 “怎么回事。” 她面色沉凝的轻声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。 “峰主...我跟姐姐今夜本想除魔...” 看到柳轻雨后,华恬心中顿时安定了一些。 她深吸一口气,将今夜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,语速很快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。 尤其说到她跟姐姐被‘砍头魔’用分身术分开之后,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。 那之后感受到的一切,实在太过恐怖。 “‘砍头魔’......” 听华恬说完之后,柳轻雨的星眸之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。 这魔头竟嚣张至此。 短短的一天之内,先杀金辰峰的金海,现在又把华宁也伤了。 这等威胁,已经堪比罡气境的武者了。 若不能尽快将其诛杀,只怕后患无穷。 甚至跟‘砍头魔’比起来,‘云岭六魔’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。 心思陡转间,她垂眸看向华恬,沉声道:“你的意思,你跟华宁之间心意相通的感知都变弱了......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,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 “对,峰主,这是从未有过之事,我姐姐是不是受了极重的内伤?” 华恬满脸担忧地开口,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。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 其实,她还有一点没说。 那就是她身上感受到的那如同浪潮般的痛楚,一波接一波,从姐姐那里传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 即便是现在,她的身体上还有残痛遗留,隐隐作痛,如同被烙铁烫过。 只是,那疼痛的地方实在太过...... 她实在是难以启齿,只能咬着唇,将那羞耻与痛楚一同咽下。 柳轻雨虚手一挥,华恬手中紧抱的华宁就轻飘飘的到了她的手上。 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,轻轻搭在华宁的腕上,测了一下她的脉搏。 片刻后,她面色凝重道:“没有生命之危,但是内里很虚弱,至于受什么内伤,我得细细查看一下。” 说着,她转身回到屋内,将华宁轻轻放在床榻之上。 她指尖凝聚起柔和的水行真气,那真气淡蓝如湖,缓缓渗入华宁体内,一寸一寸地探查着她的经脉与丹田。 一旁的华恬则是满脸紧张地看着,双手紧紧握在胸前。 好一会后。 柳轻雨难掩震惊的轻呼出一口芬芳的幽兰口气。 她的手指从华宁的腕上缓缓收回,微微发颤。 华宁的体内,灵体本源竟然出现了缺失...... 虽然不多,却实实在在的少了一块,如同完整的画卷被人硬生生撕去了一角。 “这怎么可能呢......” 柳轻雨罕见的发出一声惊呼,“灵体本源还能被人夺走吗......” 一旁的华恬则是面色骤变,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再无一丝血色,惨白如纸。 她的嘴唇哆嗦着,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。 难怪她感觉跟姐姐之间的感知变得微弱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