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他唇角溢出的那一抹冷笑意味深长,锦意自然看得出来,他这句话不过是敷衍罢了,但她还是选择装傻。 逆行方能牵动风筝,这是她和萧彦颂的相处之道,但她不能一味的忤逆,张弛有度,才是她该潜心琢磨的技巧。 今日被容姨娘踩了几下,锦意肯定不会白白受伤,她故意挑衅容姨娘,下跪受罚,皆是有意为之,她的目的就是借着此事,试探萧彦颂的态度,看他会否给她名分。 但凡他还有让她出府的打算,就连通房的名分也不会给她,如今他的态度和前世并不一致,那就证明锦意的努力没有白费,位分再低,也是她在府中生存的一个由头。 她又向上攀爬了一步,虽然走得艰难,至少一步一个脚印,颇有成效。 接下来她该做的就是专心致志的帮他编绳,萧彦颂极为看重这绳子,是以她必须慎重。 撷芳苑那几个人,锦意并不信任,她若将他母妃的玉佩带回去,指不定哪会子看不住就会出岔子,为确保玉佩完好无损,她提议就在琅风院操作, “此物贵重,拿来拿去的,易出纰漏,我还是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做活儿吧!我安心,王爷也放心。” 萧彦颂只洒了她一眼,并未驳斥,那应该算是默许了吧? 于是锦意坐在一旁的桌边,继续描图,待描画好之后,她又仔细对照着图样看了好几遍,确认无误后,锦意才开始挑选下人送来的绳子,对照着旧绳比对了半晌,终于从众多颜色中挑出最相近的。 选好绳子,她又犯了难,“王爷,我这手指间皆是擦伤,实则也不是很疼,忍一忍也能编绳,但编绳的过程需要来回不停地捋动绳线,若是扯动伤口,再将绳子蘸上血迹,这绳子就废了。” 她说得很诚恳,不像是故意偷懒的模样,最终萧彦颂没强求,吩咐她将养几日,待手伤愈合再编绳。 商议过罢,锦意也就没再久留,就此请辞。 昨日的请安被打岔,锦意没能见到奕王妃,今日她照旧得过去,毕竟她得了通房的名分,按理该给王妃敬茶,且她的伤口在手上,不在脚上,没有称病的理由。 行至半路,宋蓝月正好路过,主动停下等她,“锦意姐姐,昨儿个多谢你帮腔,我看不惯容姨娘,却又脑子转弯慢,吵不过她,一对峙就吃亏,等我想好怎么回怼她,已经过去几个时辰,每次我都懊悔自己没发挥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