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余光瞄见萧彦颂一直在紧盯着她,那灼热的视线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发火。 她故意拖延了会子,而后才将那封信扔进了香炉中。动作利索,超乎萧彦颂的想象。 “你不好奇他给你写了些什么?” 铜炉中的香灰缓慢的将信封的边缘染黑,她若在此时将其拿出来,仍能看到一部分文字,然而好奇心只会害了她, “不重要了,既已是两条路上的人,就该彻底斩断一切牵连。” 她是真的不在乎,还是在伪装?又或是面上绝情,内心却在滴血?萧彦颂打量着她,沉吟道: “萧临松若是知道,他饱含深情写出来的信被你轻易烧毁,你猜他会是什么感受?” 他这番话,分明是在故意刺激她。然而锦意的面上没有流露出一丝遗憾或伤心,异常平静,“王爷想知道?大可直白告诉他,我把信烧了,看他会是什么反应。不过我想,王爷应该不会做这么无聊之事。” 锦意切断了他的后路,萧彦颂偏不如她所愿,“无聊吗?本王却觉得很有趣,至少让他感受到,被在乎之人轻视,是什么滋味。” 她虽不能给萧临松回应,却也不愿刻意去伤他的自尊,方才她之所以果断的烧了他的信,是因为萧彦颂在旁盯着,但凡她当着萧彦颂的面儿将信打开,今晚必定不得消停! 为了消除萧彦颂的疑心,锦意只能狠心这么做,她都已经把信烧了,萧彦颂居然还不满意,还要找茬儿! 可她又能说什么?但凡多说一句,萧彦颂又该挑刺儿了,“王爷随喜。” 她不干涉,只坐在一旁发呆,但在萧彦颂的视角,她的视线好似落在了拇指琴上。萧彦颂拿起拇指琴,随手拨弄了两下, “声音倒是清脆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 锦意瞄了一眼,却没抬手去接,“既是御赐之物,我可不敢扔。越儿喜欢乐器,不如就借花献佛,送给越儿吧!” 锦意答得谨慎,萧彦颂挑不出错来,遂将拇指琴放回盒中。 眼瞧着他在打量其他的盒子,锦意瞬时了悟,“王爷把其他盒子也拆开瞧瞧吧!” 听出她的揶揄,萧彦颂面色顿沉,“你以为本王很闲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