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要我说,只有叶姑娘才能配上咱们将军。 不过咱们将军白要郡主这么多棉衣,是不是吃软饭啊。 真是没想到,咱们王爷还有这一天,以后说不定还是个耙耳朵嘞。” 这人边说边整理自己的棉衣下摆,没注意到刚才还围在一起侃大山的几人都已经立正站好。 接着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, “说说,什么是耙耳朵。” 那人还没抬头,还在挽着稍微有些长的裤脚,听到问题脱口而出, “耙耳朵就是怕媳妇的那种人呗,我家祖上那边的土话。” 对面终于有人忍不住,冲他伸了伸脚。 他还嫌人碍事,把人家的脚拍开。 可能是周围太过安静,他终于察觉到异样,慢慢站起身来。 看到对面几名战友的表情,他有些心虚地回身。 果然看到了岁晏迟冰冷的眼神。 他嘴角哆嗦着问, “将军,您什么时候来的。小的正跟他们开玩笑呢。” 岁晏迟没接话,径直走了,好像真就是问问耙耳朵什么意思。 那名小将松了一口气,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,以为自己躲过一劫。 哪知岁晏迟走出十米后突然停住,回头轻飘飘说了两个字, “十圈,全部。” 刚刚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男子瞬间面如死灰,十圈,这么大的山,他的腿肯定得断了。 还好有好几个人陪着他,也不算孤单。 等岁晏迟走远,被他连累的几人瞬间围了上来,对着他就是一阵花拳绣腿。 岁晏迟刚回到自己的营帐,就看到萧震天坐在沙发里,正在悠闲地喝茶。 “阿迟,这一批棉衣不错啊,哪儿来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