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份心思,比金银玉器要贵重百倍。 谢婉兮垂着头,听着“瑞王府”三个字,心尖又是一颤。 谢怀瑾端着茶盏,轻轻吹开浮沫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瑞王有心了,福伯,将礼单记下,回礼。” 半个时辰后,谢长风终于从苏家回来了,一脸的喜气洋洋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。 他一进门,就直奔正厅,声音洪亮地喊道:“父亲!母亲!岳父岳母高兴坏了!他们说,芸熹为苏家添丁,为您们二老添了嫡孙,是大功臣!还说……还说明日就要过来探望芸熹和孩子!” 看着儿子那眉飞色舞的模样,沈灵珂和谢怀瑾相视一笑。 一夜之间,那个还需要他们时时提点的毛头小子,终于扛起了丈夫与父亲的责任,真正长大了。 新生儿的啼哭,大人们的欢笑,仆人们忙碌的身影,交织成一曲最动人的人间烟火。 谢婉兮站在廊下,望着这满院的欢喜与安宁,心底一片柔软。 原来,这就是家。 谢婉兮立在廊下,望着厅内融融灯火、笑语声声,指尖轻轻攥着袖角,心头那点柔软,竟慢慢漾成了一汪温汤。 她自小在这府中长大,看惯了父亲的沉稳冷淡,也见多了高门大院里的规矩分寸、人情往来。可这般热气腾腾的欢喜,这般实实在在的安稳,却是母亲嫁进来后才有的真切。 厅内,谢怀瑾放下茶盏,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,淡淡开口:“苏家既肯明日过来,便是彻底放了心。长风既已担起责任,往后苏家那边,便由他多走动。” 沈灵珂微微颔首,眼底含着浅淡笑意:“我去吩咐小厨房,明日备下苏家爱吃的几样点心,再让绣房取两匹新到的云锦,给亲家母与芸熹添些新衣裳。孩子的满月礼,也该早早预备起来,既体面,也藏着咱们谢家的心意。” “都依你。” 谢怀瑾望着她,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纵容,“府中大小事,你素来安排得妥当。” 谢婉兮站在门外,听得清清楚楚。 母亲从不是一味强硬的主母,她的厉害,藏在温柔里;父亲也不是不苟言笑的严官,他的敬重,全给了母亲一人。 原来最好的门第,不是权势滔天,不是金银成堆,而是家中有人知冷知热,有事同心同力。 正思忖间,身后忽然传来轻浅脚步声,伴着一声温软呼唤:“姐姐。” 是谢婉芷,小手攥着她的衣角,仰着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:“姐姐,我们去看看小外甥好不好?我想摸摸他的小手,是不是软乎乎的?” 谢长意也跟在一旁,少了平日的跳脱,多了几分兄长模样:“我也去,我以后要护着他,教他骑马射箭。” 谢婉兮弯唇一笑,伸手牵过弟妹:“好,咱们去瞧瞧。只是轻声些,莫要惊着小侄子。” 三人轻手轻脚走进内室,暖炉烘得一室如春。 苏芸熹斜倚在软榻上,面色虽还有些苍白,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正静静望着襁褓中的婴儿。 那小小的一团,闭着眼,眉头微微蹙着,呼吸轻浅,模样乖巧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