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昨日,五嫂已经清算钱百万、张洪才、赵乾、马海、周敬堂五家,以及其附庸商户的家产。” 帐中众人呼吸一紧。 萧尘道:“可直接动用的现银,二百六十万两。” 赵铁山瞳孔一缩。 “粮仓、盐库、铁料、药材、布匹、车队、矿山、铺面、田契,合计折价,两千一百万两以上。” 帅帐里静得可怕。 萧尘没有停。 “再加上战争债券剩下的三百万两,眼下能动用的现银,超过五百万。” 雷烈抱着刀站在帐柱旁,咧着嘴没出声。 他早知道这事。 可看着这群老将被银子砸得发懵,心里还是痛快。 萧尘的声音继续落下。 “现银只是启动银。真正要紧的是,北境的粮、盐、铁、药、布,以及运输车队,从今往后都握在北境商行手里。” “也就是说,从今天起,镇北军有自己的粮路、铁路、商路。” “我们可以自己养兵,自己造甲,自己运粮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。 “再也不用伸着脖子,等户部那群人赏口饭吃。” 轰的一声。 帐中气氛炸开。 几个老将眼睛瞬间红了。 赵铁山胸膛剧烈起伏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 他在镇北军熬了四十年,第一次听到有人说,镇北军可以不用看朝廷户部脸色。 那种憋屈被一刀斩断的痛快,几乎让他鼻头发酸。 柳含烟也深吸了一口气。 她眼中有战意,也有压了许久的沉痛。 有钱,有甲,有马,她南大营那些新兵,就不用再拿身体去补装备的缺口。 “至于兵源。”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点过北境十州。 “白狼谷之后,关外逃入北境的难民超过八万户。杜大人已经让各州登记造册。能参军的适龄青壮,第一批有六万余。” “再加上北境本地猎户、马贩子、退伍军户子侄,还有各营伤退老卒的后人,兵源够用。” 他说到这里,声音沉了沉。 “但我把话放在前头。征兵,不许竭泽而渔。” 萧尘继续道:“家中无壮丁者,不征。父母病重无人奉养者,不征。愿从军者,给粮饷,给军户名额,阵亡有抚恤,伤残有安置。” “我要的是兵,不是被逼进营里的怨鬼。” “人,不缺。缺的是教官、粮饷、甲械、马匹,还有把他们熬成兵的时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