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吴邪显然不是第一次来,他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在一个挂着破旧招牌堆着杂物的饭馆兼旅店前。 黎簇和时苒跟在后面。 一进门,黎簇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一个激灵、 只见房梁上赫然吊着个人,双脚离地,随着微风还在轻轻晃荡。 “我靠!” 黎簇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就扭头去看时苒,寻求主心骨。 时苒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对黎簇扬了扬下巴。 “一路颠过来不饿吗,坐下,该吃吃该喝喝。” 听到时苒这么说,黎簇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就落回了肚子里,瞬间安心。 时姐说没事,那就肯定没事。 他立刻有样学样地坐下,甚至还好奇地多打量了那吊死鬼几眼。 吴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尤其是黎簇对时苒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,让他眼神微暗。 他没理会那上吊的人,直接坐下,拿起筷子就吃。 “我前段时间,在一个宋墓里,弄到了几坛子老烧……” 他话音未落,上吊的人立马活了过来。 马日拉像是闻到了鱼腥味的猫,猛地扑到吴邪身边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我的亲人呐,你们怎么还没有变。” 吴邪慢悠悠地放下筷子,看着马日拉:“当向导,带我们进去,你负责找海子,其他什么也不用管。” “吴老板,我不是导游,那地方我真的没有去过。” 吴邪看了眼王萌,王萌立马拿出一个坛子。 “老烧,管够。” 马日拉咽了口唾沫,脸上闪过挣扎,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老烧的诱惑,用力一拍大腿:“成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 吴邪表面不动声色,实际一直在观察时苒和黎簇。 黎簇这小子,心思单纯,情绪外露,对时苒的依赖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,是个容易掌控的棋子,但也可能因为这时苒而脱离掌控。 而这个时苒,从见到上吊马日拉的淡定,到对黎簇发号施令的自然。 她太镇定了,镇定得不像个高中生,更像是个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。 她到底是真的有恃无恐,还是伪装得太好? 汪家会培养出这样气质的人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