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一个不可或缺之准备,寡人问你,你言亲政为第一要务,此乃根本,寡人自知,但在此根本未固之前,其余三事,如何着手,莫非坐等乎?” “王上,亲政是执掌权柄,令出法随,但在那之前,诸多准备可先行。” “譬如民生,改良农具选育良种,此非朝堂争议之事,可在王上直属之苑囿官田先行试种,见效后再行推广。” “至于揽财强军,亦可先从王上亲信着手,积累实力,以待天时。” 嬴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,此女懂得变通,不僵化。 “你言提高作物产量,有何具体良策,莫非仅靠试种,若遇蝗灾、大旱,又当如何。” 时苒对此早有准备。 “民女知晓数种堆肥沤肥之法,可增地方,也可寻觅培育耐旱粮种,郑国渠乃抵御旱灾之根本,至于蝗灾,可提前观测预警,组织人力扑杀于幼时,可减损失,此事,需专门人才持续观测研究。” “研究?” “正是,王上,农事、天时、地理、匠造,皆需投入人力物力,如同治学一般,持续探索其中规律,总结方法,方能不断精进。” “此非一时之功,乃长久之业。” 嬴政若有所思,接着问出第三个,也是最敏感的问题。 “揽六国之财,说得好听,然我秦律重农抑商,你待如何揽之,若因此动摇国本,又当如何?” “王上,民女所言揽财,非鼓励秦民弃农从商。” 时苒立刻阐明关键,“而是以我之有,换我之无,若能精炼玻璃,制成精美器物,其利何止百倍?” “六国贵族趋之若鹜,其财自然流入秦国,又如造纸之术,使其更廉,若我秦国之书册远较他国廉价精美,天下士子求学,是否需购我秦纸?” “此等商业,主动权在我,无损农耕,反而能反哺国库与民生。” 嬴政又抛了几个问题,一连串的问题与对答,嬴政问得犀利,时苒答得周全。 他不仅是在考校她的才学,更是在评估。 “善。” 嬴政吐出一个字,已然有了决断。 “你之所言,寡人已知,具体细务,容后再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