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,王上不必疑我,只要你的剑,依旧指向天下,指向强秦,我的方向,就永远与你相同。” 身为蝼蚁,当有鸿鹄之志,命如纸薄,亦有不屈之心。 她的话,他记得清清楚楚,还有她的眼睛,她的坚决灼热。 是了,她没有变。 从始至终,她都走在她自己认定的道路上,纯粹,坚定,一往无前。 那么他呢? 他开始感到疲惫,开始精神不济,看着疆域图上不断扩张,看着孩子逐渐长成。 他变了吗? 嬴政转过身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时苒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,也能压下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。 “陛下,你曾说,看见我,就好像看见曾经的自己,那你现在为什么不看我。” “是不愿看,还是不敢看?” 是不愿看那个可能已经生出迟疑的自己,还是不敢看那个被时间磨损了部分锐气的自己。 他不知道。 时苒没有催促,只是看着他,眼眸依旧清亮而执著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 良久,久到远处的笙歌都似乎换了一曲,才有宫人呈上来一物。 时苒瞥了眼,瞳孔一缩,立刻拿起闻了闻。 五石散。 “去岁,有方术之士入秦,名唤徐福。” 时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 “徐福在哪?” “暂禁于行宫。” “臣告退。”得到答案,时苒就要离去。 “站住。” 时苒的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。 嬴政慢慢转过身,看着她的背影,深邃的眼眸中情绪难辨。 “你待如何?” 时苒背对着他,肩膀绷得笔直。 “蛊惑君心,该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