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么记仇啊?” “没有。” 时苒终于刮干净最后一点腐肉,把刀搁回盘子,“但疼一疼,你记得牢。” 她拿起药瓶,拔开塞子。 浓烈的药味冲出来,辛辣刺鼻。 男人一看那药粉的颜色心里就咯噔一下。 “这药……”他话没说完。 时苒已经药粉洒在伤口上。 “嘶!”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整个人猛地一弹。 那感觉像有人把烧红的铁烙按进了肉里。 “记得更牢了。”时苒笑出声,拿起绷带开始缠。 勉强能这剧烈刺激的疼痛过去,苏昌河喘着粗气,盯着时苒近在咫尺的脸,烛光在她睫毛上跳动,美得惊心动魄。 “你平时都这么治伤?” “看人。” 时苒打好结,在他绷带上轻轻拍了拍,刚好拍在最疼的位置。 “对你,特别照顾。” 伤口火烧火燎地疼,那疼一阵一阵的,逼得人清醒。 有意思。 真他娘的有意思。 “你叫什么?” “问这个干嘛,治完伤,你走你的。” “总得有个称呼。”苏昌河戏谑道:“不然怎么谢你?” 时苒笑了,抬眼看他:“谢我,拿剑架我脖子上的谢法?” 苏昌河也笑,“特殊情况,姑娘不是不渡城的人吧?” “怎么说?” “口音,还有这气度。” “公子也不是普通伤患。” 苏昌河脸上的笑越来越大:“知道太多,死得越快。” “在我这儿,威胁大夫才死得快。” 她微微一笑,那笑像冰湖上突然开了朵莲花,美得惊心。 “诊金,诚惠一百两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