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以?” “所以。”苏昌河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剑柄,动作很慢,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。 “要我的剑,就是要我的命。” 他抬眼,那双桃花眼里笑意淡了,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黑。 “要我命的人,最后都是自己丢了命。” 他往前倾了倾身,气息拂过她额发。 “姑娘,想丢命么?”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动。 时苒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绽开一个明媚的笑,整张脸瞬间鲜活得像春夜里猝然盛开的桃花。 “是么,那让我看看,你这个杀手,本事有多大。” 苏昌河盯着她,半晌,也笑了。 他伸手勾起了她垂在肩侧的一缕头发。 发丝很软,绕在他指尖。 “怎么办。”他低头,凑近她耳边。 “我好像舍不得。” 时苒偏了偏头,没躲,反而侧过脸,对上他的眼睛。 “舍不得什么?” “舍不得美人啊,真要动手,这么漂亮的脸,可惜了。” “原来杀手是个浪荡的,不过皮相倒是不错。” 苏昌河挑眉:“多谢夸奖?” 上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,这屋子里的东西,无一不精,这人穿的衣服,也是价值千金的烟罗纱。 不简单呐。 “钱我会还,连本带利。” 时苒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,眼神淡淡的:“最好如此。” 苏昌河转身,推开房门。 夜风裹着湿漉漉的雨气涌进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晃。 他走到门口,又停住,回头。 “对了,我这人记仇,下次,可别再要我的剑了。” 他笑了一下,那笑在昏暗的光线里有点模糊。 说完,他没等时苒回应,转身走进雨里。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。 时苒伸了个懒腰,抬手一挥,门就被关上了。 屋里暗下来,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。 她走到床边,脱下外衫,烟罗纱的料子滑下去,几乎没什么声音。 这个世界她的任务是修复地脉,否则地气一旦泄露,天灾不断。 世界规则在这摆着,她修复了五次,再有一次,任务就完成喽。 不渡城窝了快一年了,终于能松口气。 方才那个杀手,应当就是暗河的人了。 暗河啊。 据说世上有一条河是常人无法看到的,只有在最深的深夜顺着月光才能依稀看见,沿着河流往上走就能找到他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