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一切已经太迟。 温晁的尖叫戛然而止。 他保持着转身一半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 下一秒,他整个身体,连同身上的锦衣、佩饰,寸寸碎裂。 他身后的年轻姬妾,双眼一翻,软软晕倒在地。 其他姬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瘫坐一片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 时苒心中毫无波澜。 任何时候,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危,再说其他。 她可以因为剥夺一个少年的生命而产生愧疚,但她绝不能因为一时心软,而给未来的自己,给归墟宗留下致命的隐患。 修仙之路,本就是逆天争命,与天斗,与人争。 温情可以有,威胁就不必有。 别怪她心狠。 那些事该做,那些事不该做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 对于温晁,时苒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连串的可能。 所以,他得死。 像园丁剪掉生病的树枝,免得传染整棵树。 房子坏了,要修,就得先拆掉腐烂的木头,哪怕那木头本身也没有大错。 个人的那点不忍,必须给更大的责任让路。 温旭……温若寒的长子,据说天赋心性都比温晁强得多,也更得温若寒看重。 这人跑了,倒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。 不过,温若寒已死,温旭就算侥幸逃脱,也不过是丧家之犬,短时间内难以掀起风浪。 不急,先把温氏这些烂摊子处理了。 她收敛心神,重新看向下方面无人色的数百温氏残众。 “温若寒,温晁,已伏诛。” “自今日起,岐山,及原温氏所辖之地,尽归我归墟宗。” 时苒看向身具功德一行人。 在这满是污浊孽力的温氏人群中,显得格外醒目。 “你们也是温氏之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