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首坐着一位身着藏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,面白无须,气质阴柔,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胆。 左侧立着一位身形矮壮肤色黝黑的老者,双手骨节粗大,布满老茧,腰间挂着一串奇特的乌黑铃铛,却寂然无声。 “让诸位久等。” “南胤复兴大业,若成,诸位皆是功臣,但此事需从长计议,徐徐图之。” “主上的意思是?” “万圣道如今刚成立,人手不足,我们可以借力。” “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,但或许可以暂时利用,分散注意力。” 四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,确定了下一步各自的任务与联络方式。 回小青峰的路上,单孤刀步伐沉稳,他抬头望了望四顾门方向隐约的灯火,是他野心中必须跨越或者……摧毁的高山。 师弟,别怪师兄。 要怪,就怪你生来就拥有太多,挡了太多人的路,也包括我的路。 李相夷将最后一份需要门主印鉴的文书处理完毕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。 思念如同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绕心脏,越收越紧。 而比思念更磨人的,是那种抓不住的空茫感。 她的昨日才来过信,寥寥数语,报了平安,说宗门事务顺利,让他勿念,看不出半分缠绵情意。 仿佛那几日耳鬓厮磨,只是他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。 他知道她非寻常女子,知道她有她的天地和必须要做的事。 他亦骄傲,不愿做那等纠缠不休徒惹厌烦的痴缠之人。 可这份爱意太过汹涌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 他只能将所有的热情与不安,倾注到更刻苦地练剑,更努力地经营四顾门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