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危看着那只明显通人性的乌鸦,眼神更深。 他移动一枚白子,巧妙地设了个套,吃掉了时苒棋盘中央的一条小龙。 “阁下孤身入凌川,这份魄力令人惊叹。” “只是,就不怕谢某来个瓮中捉鳖,届时人在凌川,插翅难飞?” 时苒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更加愉悦。 “你可以试试。” 越是这般有恃无恐,谢危心中那根弦就绷得越紧。 他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这些年来的隐忍谋划,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是否从一开始,就落在某些更深远目光的注视之下。 这个时苒,还有她背后的存在,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布局的? 书房内一时寂静,只有棋子偶尔落在棋盘上的声响。 棋盘上,厮杀渐烈。 黑子的棋风诡谲莫测,时而大开大合,时而细腻绵密,看似被白棋步步紧逼,处处退让,却在不知不觉间,将白棋的优势一点点蚕食化解。 白棋明明占着先手和实地,却总觉得有力无处使。 谢危的落子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眉头微蹙。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,不按常理出牌,却又每每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,埋下致命的伏笔。 终于,当时苒将一枚黑子轻轻点在棋盘天元位附近时,谢危盯着棋局,沉默了许久。 满盘的白子,看似依旧不少,但气眼已被黑棋悄然夺尽,大龙被截断,边角实地也损失惨重,败局已定。 他将白子丢回了棋盒,“阁下的棋艺,在谢某之上。” 时苒笑容明灿:“当然,毕竟当初授我棋艺的人,可是个传奇。” “小乌,这些日子你就先跟着他,他府上好东西多,想吃什么喝什么,别委屈自己。” 乌鸦昂首嘎地叫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 “谢先生,半个月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 说罢,她大摇大摆的开门出去。 剑书和刀琴面面相觑,你这样,显得他们很无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