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继宗脸色变幻不定,良久,他长叹一声。 “陆县丞,你想让本官如何配合?” “不敢劳动总兵大人大驾,只需近期请大人行个方便。” 陈继宗听罢,沉吟片刻。 这就是装聋作哑,不算太过分。 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陈继宗挥挥手,端起了茶杯,送客之意明显。 京城,谢府。 书房内,剑书低声禀报:“先生,凌川那边最近倒是安静,就是前几日有风声说,西边官道上一支商队好像遇到了点麻烦,货被截了,但也没闹大,许是寻常山匪,或是黑吃黑。” 谢危正在临帖,闻言笔尖一顿,一滴墨洇在宣纸上。 他放下笔,拿起旁边温热的帕子擦了擦手。 “商队被截?哪家的商队?运的什么?” “好像是往云城去的,运的药材皮货,具体哪家,还不清楚。”剑书回道。 “药材皮货……凌川那边,快下第一场雪了吧。” 谢危想起那日宫中,私见眼线,商讨玉如意案时不慎被姜雪宁听去。 当时他被猫抓伤,告诉姜雪宁。 不愿触碰,未必全是畏惧,也有可能是痛恨和憎恶至极。 这话是说猫,又何尝不是说别的。 “剑书。” “在。” “让我们的人,再往凌川靠近些,不要进城,就在周边盯着。” “对了,燕将军是不是要秘密前往通州?” “是。” “给陆文山递个话,让他告诉他主子,若是下雪,让眼睛放亮一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