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燕临霍然起身,惊疑不定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我父亲的私印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 时苒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那枚印信。 “当然是因为,你父亲,如今正在我府上做客啊。” “做客?” 燕临怒极反笑,手已按上了腰间的剑柄,“阁下究竟何人,将我父亲如何了,若敢伤他分毫,我燕临必……” “嘘!” 时苒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打断了他未尽的狠话。 “稍安勿躁,话,还没说完呢。” 她手腕一翻,掌心向上。 掌心里,赫然躺着半枚兵符。 “!!!” 燕临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。 谢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他知道时苒胆大,却没想到她竟然连燕家军的兵符都摸到了。 她之前竟未透露半分。 时苒似乎很满意两人震惊失色的反应。 她手掌一合,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。 “现在,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 “你父亲燕牧,在我那里,很安全,至少,比留在京城,或者贸然跑去通州,要安全得多。” 燕临死死咬着牙,胸膛剧烈起伏。 “你是谁,把我父亲怎么样了?邀我来此,意欲为何?” “只是想请世子也去我那儿做做客,和你父亲团聚。” “你休想!” 燕临想也不想地拒绝,眼神凌厉,“我不管你是谁,有何目的,立刻放了我父亲,否则……” “否则怎样?” 谢危在一旁沉默地看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 “燕临,你父亲离京,本已授人以柄,此刻京城暗流汹涌,玉如意案悬而未决,你父亲若在此刻回来,就是授人以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