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苒脸上没什么表情,接过信,快速扫了一遍,然后折好,揣进怀里。 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休息,去,把人都叫来,议事。” 议事厅内,人很快就到齐了。 “拿舆图来。” 手下人连忙铺开北境全图。 时苒站在图前,手指从凌川一路往北划,划过三个州,最后停在通州。 “整兵。”她突然开口。 厅里众人一怔。 “凌川军,往北,经忻州、平州、峪州,到通州,这一路,我要拿下。” “打土匪,打流寇,打那些占山为王欺压百姓的杂碎。” 平南王一反,朝廷焦头烂额,北边这些穷乡僻壤,分身乏术。 正是扩张的好时候。 “粮草辎重,现在开始准备,初五卯时出发,我亲自领兵。” “姑娘,会不会太急?”有人迟疑,“这才刚过年……” “急?”时苒笑了,“时机可不会等你,朝廷注意力都在南方,没空管北边,这时候不动,等他们反应过来,就晚了。” 她敲了敲桌子:“要快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 京城,皇宫。 沈琅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 睁开眼,就看见寝殿里站满了人。太后,沈玠,几个重臣,还有谢危。 所有人都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 “朕……”沈琅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昏迷了多久?” 谢危上前一步:“三天,陛下怒急攻心,太医说需静养,情绪不可再有起伏。” 沈琅想坐起来,却浑身无力。 旁边太监连忙扶他,垫好靠枕。 “平南王呢?”沈琅问。 “太后已命镇远将军李茂率军八万,前往江南镇压。”谢危答得平稳,“但……” “但什么?” 谢危顿了顿,抬眼看了太后一眼,才继续道:“朝中有人提议,国事繁重,陛下需安心静养,应由临淄王暂理朝政。” 沈琅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 他看向太后,又看向沈玠。 母子俩站在那里,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眼神躲闪。 “呵……”沈琅笑了一声,笑着笑着,剧烈咳嗽起来。 谢危递上温水,沈琅推开,自己撑着床沿,咳得撕心裂肺。 好不容易止住咳,他抬起头,眼睛血红:“母后……就这么等不及吗?” 薛太后脸色不变:“皇帝,哀家是为你好,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,你如今这样子,怎么处理国事,平南王二十万大军压境,江南都快丢了。” “那也该是朕来做主!”沈琅猛地提高声音,又引来一阵咳嗽。 殿里死寂。 几个大臣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