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混混们二话不说,冲上来就是拳打脚踢,还有人抡起胳膊粗的木棍,狠狠砸在了那辆银色的山地车上。 几棍下去,金属车架发出刺耳的扭曲声。 一直隐让、沉默的他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了。 车就是他的命。 他像一头被踩碎了最后生路的小兽,红着眼不要命地扑了上去,用身子护着那堆残破的车架,疯了似的反抗,全然不顾对方人多势众。 等一切平息,混混们早已没了踪影。 他浑身是伤,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,扶起那辆彻底报废的单车,把扭曲的车架扛在了肩上。 他就那么扛着车,独自走在北平宽阔的长街上。 身边是川流不息的车河,是人声鼎沸的烟火,是满城的繁华热闹。 他形单影只,满身尘土与血痕,这么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…… …… 一觉睡醒,毕胜满心怅然。 这能是我? 也太踏马惨了吧? 甩了甩头,把这憋屈的情绪抛在脑后,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已经凌晨五点了。 他来到院子里,站了一会儿桩功,等天色微亮后,他又爬上鸡窝,小心翼翼地把窝顶的杂草薅掉。 吴大叔听到动静,又过来帮着他把倒塌的葡萄架搭好,接着把院子里的杂物整理了一下,毕胜换了套衣服,坐在院子里一边和吴大叔聊天,一边吃了些对方带来的早饭。 八点半,老王开车过来接他,毕胜拎着打包好的行李跟吴大叔告别,又回头看了看这间院子,这才动身往北平走。 …… 马自达一路疾驰,下午三点,两人回到小院。 西屋门开着,不过没见黄博,毕胜径直进了北屋,把带回来的书本放在桌上,又拿起高一数学翻了翻。 毕业时间还短,一些知识点还没忘,看起来不算费劲。 看了没几页,突然听到小院里有人说话。 毕胜凝神一听,好像有人在用怪异的口音读课文。 他走到窗口一看,原来是黄博站在西屋门口拿着张纸在读,一边读,还一边用手比划着什么。 活像一只拟人的猴子。 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,黄博一扭头,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毕胜。 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了?” “没有,你这是在读什么?” “诗朗诵!艺考要考。” 你这也配叫朗诵? 不对,艺考还考这玩意? 毕胜好奇,走出屋子,问道:“听说你要艺考?知道艺考怎么个流程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