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回去的路上,花穗问:“小主,以后咱们每天都要来请安吗?” 余莺儿摇了摇头,“你没听刚才那宫女说嘛,皇贵太妃每旬十天才见一次皇考嫔妃,以后我便也只在逢十的日子去行个礼就好。” 余莺儿虽然有意投奔,可她现在没有任何底牌,没有任何值得投资的地方。 她必须上赶着,但不能太上赶着,否则就是招人烦了。 余莺儿走后,那宫女就进去跟皇贵太妃汇报了她刚才的行事,皇贵太妃疑惑,“瞧着是个知礼的,怎么被贬为官女子,还放到福宜斋去了?” 宫女名叫春岚,是近几年提拔上来的一等宫女。 春岚:“娘娘若是想知道,不如奴婢去打听打听?” 皇贵太妃摇了摇头,“罢了,不过是个犯了错的官女子而已。也就是皇帝后宫人数太少,先帝那会儿,嫔位以下的人连给本宫请安的资格都没有。” 之后的一个月,余莺儿的日子过得非常平静。 她不用去给皇后请安,其他人也想不起来她这个小人物,有皇贵太妃坐镇也没人敢克扣她的吃穿用度。 只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 当初她是皇后的时候,一开始每顿二十四道菜,后来她觉得过于奢侈,减为十二道菜。 而官女子呢,每顿也就两道菜,一荤一素,荤的也只有零星肉沫,实在没滋没味。 余莺儿实在不想再委屈下去了,想着反正她的肚子已经有一个月了,也有底气去求见皇贵太妃了。不过她没立刻就去,而是等到三日后,四月二十这日,才去的寿安宫。 在未跟皇贵太妃商议之前,她不想过早暴露孕信,也就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。在非逢十的日子过去,说不得就有人会多心,那还不如再等一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