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确实是扑通一声,清脆的很,宜修听了都觉得疼。她摆摆手,绘春和两个小丫鬟就听话地松了手。 柔则吃痛捂着自己的膝盖,眼泪都流了下来,两个格格听了心里也不禁颤了一下,知道宜修这是在拿柔则立威呢。 宜修叹了口气,为自己解释,更为了延长柔则跪下的时间。 “说来是本福晋的不是,本福晋搬进来前吩咐剪秋把脏东西都清理走,这里原本有个地毯的,也一并清走了。剪秋,新的地毯什么时候到?” 其实宜修知道地毯昨天就到了,但剪秋却道:“回福晋的话,早前奴婢问过,内务府那边说再有几日便到了。” 宜修点点头,“如此便好。行了,敬茶吧。” 剪秋将托盘端给柔则,柔则红着眼睛,哭得好不可怜,“小宜,你已经夺走我嫡福晋的位置,何苦还要如此羞辱我!” 宜修疑惑,“夺?皇阿玛的圣旨写的明明白白,贝勒爷的嫡福晋从始至终都是本福晋一人,何来‘夺’这个字?至于说羞辱?呵,规矩如此,侧福晋若是觉得羞辱,也可以不做这个侧福晋,做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,也就不用行妾室礼了,如何?” 柔则激动的一手捂胸口,一手指着宜修,“你、你——” 剪秋厉声斥责:“大胆!竟然用手指着福晋!在福晋跟前,什么你啊我啊的,侧福晋,你的规矩呢?” 宜修见柔则摇摇晃晃,似是要晕倒,宜修不管她是真晕假晕,就道:“剪秋,侧福晋怕是得了癔症,你去叫府医给侧福晋看看。本福晋听闻得了癔症的人神志不清,有时还会动手打人,若侧福晋得的真的是癔症,那本福晋就只能将她禁足,免得伤到了贝勒爷。” 柔则生怕自己被禁足和她的四郎分开,她瞬间又精神了起来,“我没得癔症,我没得癔症!” 宜修微笑,“那便证明给本福晋看!侧福晋若是没得癔症,应该会知道如何行妾礼,你说呢?” 柔则噙泪应是,她接过剪秋托盘中的茶盏,柔弱地高高举过头顶,“妾身侧福晋乌拉那拉氏给福晋请安。” 剪秋将茶盏接过又交给了宜修,宜修象征性地抿了一口,“行了,侧福晋别跪着了,回头贝勒爷要心疼了。” 柔则刚才跪得狠了,一个人根本起不来,可揽月阁的人才不会上去扶她,最后还是寒英被放回来将她搀扶起来坐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