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剪秋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给了柔则两巴掌,一左一右很是对称,柔则顿时疼出了泪花。 宜修:“侧福晋,注意你的称呼,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 柔则含泪称是。 宜修点点头,很满意她的乖觉。 “额娘为何而来,因何而来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我只告诉你一件事,这双倍的嫁妆,若是不能在三日之内给我送来,那我少不得要拿你出气了。剪秋,你可曾看过侧福晋跳惊鸿舞?” 剪秋摇摇头,“奴婢未曾看过。” 柔则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紧接着就听宜修说:“三日之内嫁妆送不齐,侧福晋就会给全府上下跳舞,保准让你们都看个够!” 柔则哪里受的了这般屈辱,便是光想想眼泪都流了下来,她呜咽道:“我是侧福晋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 宜修疑惑摊手,“为何不能?许你跳舞勾引贝勒爷,就不许本福晋帮你多找些观众吗?你放心,嫁妆不齐,本福晋保准你一舞动京城!” 柔则:“贝勒爷不会允许的!” 宜修微笑,“那你说,是贝勒爷在府里待的时间长,还是本福晋在府里待的时间长呢?” 这下柔则是真的怕了,她此时后悔极了,要是不给额娘写信,她是不是就不会来了,她不来,宜修也就不会想起嫁妆的事了。这么多的嫁妆三天时间如何凑的齐!若是凑不齐她又该如何是好! 事实上这些个小虾米,不蹦哒出来宜修很难想起他们,可偏偏他们蹦跶出来了,那宜修再不处置就不礼貌了。 要嫁妆只是第一步,第二步宜修要觉罗氏的命! 宜修的姨娘在几年前小产后就伤了身子,不仅落了沥红之症,还得了胞门积结,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宫颈癌。觉罗氏故意搓磨,不给请好大夫看,宜修的姨娘后来用的药只有止疼的效果,根本治不了病。她额娘的死是拜觉罗氏所赐,她既然想起来了,如何能不还回去呢? 打发走柔则,宜修就吩咐剪秋,“多收拾几间屋子出来,回头装本福晋的嫁妆!” 剪秋高兴应是,立马出去张罗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