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胤禛回宫后听说了此事,并未动怒,反倒坐在养心殿里轻笑出声。 苏培盛立在一旁,瞧着胤禛神色轻松,心里便已摸清了圣意,轻声附和道:“奴才听闻,太医本就叮嘱余常在要忌冷忌寒,否则容易动了胎气,只是余常在怕热,这才抢了永寿宫的冰例。若不是淑妃娘娘将冰例都带走,余常在怕是迟早要因贪凉伤身。淑妃娘娘出手制止,也是护了皇嗣。” 胤禛:“她本是卑贱出身,一朝得宠有孕,便忘了自己的本分,浅薄浮躁,难成大器。” 胤禛觉得孙妙青的品性,实在不适合抚养皇嗣,免得教坏了他的孩子,等来日她诞下皇嗣,这个孩子就交给其他嫔妃抚养。 他倒是没觉得孙妙青跋扈,自孙妙青入宫以来,素来温和恭顺、行事有度,从不主动招惹是非,如今被逼得出手立威,足见是余莺儿欺人太甚。更何况永寿宫的双倍冰份是他的旨意,余莺儿敢肆意抢夺,便是藐视圣谕。 “传朕旨意,”胤禛收敛笑意,神色添了几分威严,“余常在恃孕骄纵,僭越失礼,肆意争抢高位嫔妃份例,着降为答应,禁足三个月。” 胤禛梳洗了一番,就去永寿宫看望了孙妙青母子。 永寿宫内,孙妙青正陪着弘暻在殿内玩耍,小家伙攥着小巧的拨浪鼓,咿咿呀呀地嬉闹,软糯的童音驱散了夏日的燥热。 胤禛不喜让人通传,自己迈着步子就进来了,孙妙青见他进来,忙起身就要行礼,胤禛抬手叫起,然后一把抱起弘暻掂了掂,“弘暻又沉了。” 孙妙青笑道:“这天一热,臣妾都没了用膳了胃口,弘暻倒是好,再热都不影响他的食欲,每日不把小肚子吃得圆溜溜便不罢休。” 胤禛闻言低笑,轻轻点了点弘暻的小肚子,小家伙似是察觉到痒意,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,小短腿还不停蹬着,灵动又可爱。 殿内冰气微凉,驱散了盛夏的燥热,伴着孩童软糯的嬉笑声,满室都透着安稳和闲适。胤禛看着眼前岁月静好的一幕,心底不由得觉得可惜,他叹道:“皇后和皇额娘先后离世,宫里实在不宜操办宴席,就只得委屈弘暻了。” 眼看着弘暻就要满一周岁了,原本应该大办宴席的,现在却是不能了。 孙妙青并不觉得委屈,大热天的,宴席上人来人往,味道不知道有多大。而且就算皇后和太后没死,可宫外的旱灾还没结束,宫里也不适合办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