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听雪垂眸低首地福了福身,“太后教训的是,臣女无能。” “皇祖母,这件事……”傅南礼企图为薛漫漫申辩。 然而话刚出口,便被太后一个眼刀制止。 “你身为皇子,一言一行要谨慎,别给皇室抹黑。” 傅南礼眉心微蹙,没有做声。 他只是不愿意听从安排,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妻罢了,怎么就给皇室抹黑了? 给薛漫漫检查身体的嬷嬷出来禀报:“奴才仔细查看过了,薛二小姐全身完好无损,没一处伤痕。” 此言一出,四下又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 傅南礼不信:“没查查是否带有内伤?” 薛听雪立马就呛:“能把人打出内伤,却又不在外表留下任何痕迹,王爷做得到吗?反正我是没这个本事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好了,此事到此为止,”太后口气陡然严厉,很不耐烦了,“听雪是哀家给你指定的王妃,你不喜欢可以,但若敢纵容别的女人骑到她头上,就要想好后果。”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这不孝孙子分明是公然下她的脸面。 傅南礼敢怒不敢言,咬咬牙应了声“是”。 薛漫漫被带回来,跪倒在太后跟前请罪。 “臣女知错了,求太后宽恕……” 太后没正眼看她,转身便走了,薛听雪福身恭送。 “那边快开席了,咱们也走吧。” “这场戏可够精彩的。” “我早就觉得她不像个好人,果然没看走眼。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纷纷散去。 薛听雪要谢傅庭远帮忙,谁知早不见了他身影。 询问宫女,宫女答道:“太后刚到,宁安王就走了。” 再无心赴宴,薛听雪让薛漫漫还了头上的金饰,就离开皇宫,回了定国府。 傅南礼心中有气,但见薛漫漫哭得可怜,到底没忍心发作。 走过去,一手将她扶起,皱眉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撒谎?” “姐姐虽没对我动过手,但经常骂我羞辱我,说我是贱民,不配住在定国府这样的高门大户里,我气不过,这才这才……我错了呜呜……” 薛漫漫肩膀轻颤着,掩面大哭,泣不成声。 “王爷是不是对我很失望,不想要我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