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薛听雪正在院子里练剑,听见声音,收了招式,接过碧桃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。 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窄袖骑装,乌发高高束起,英姿飒爽。 “不知禹王殿下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 傅南礼看见她这副打扮,微微一愣。 以前的薛听雪,见他时总是精心装扮,恨不得把所有首饰都戴上。 今日这般素净,倒有些不一样。 但他很快压下这个念头,冷声道。 “听说你昨天搜了漫漫的院子,还把她禁足了?” 薛听雪挑眉,“是又如何?” “她是定国公的养女,你凭什么搜她的东西?”傅南礼质问。 薛听雪简直要被笑了。 “你也说了她只是养女,这定国府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我哪里去不得,搜不得?” 傅南礼脸色一沉:“薛听雪,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!” 薛听雪冷笑一声。 “我如何,又关殿下什么事?” 傅南礼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就是,殿下与其来质问我,不如回去问问你的心上人,这些年来她到底做了什么。” 傅南礼握紧拳头:“薛听雪,你别太过分。漫漫在定国府受尽委屈,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 薛听雪不恼,反而笑了。 “殿下这么心疼,不如把她接走?反正你们的婚约也快了。” 傅南礼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。 “你以为我做不到?” “做得到就去做啊。”薛听雪摊开手,“我又没拦着你。” 傅南礼盯着她,眼中怒火翻涌。 以前的薛听雪,只要他提退婚,就会红着眼眶求他留下。 现在倒好,巴不得他赶紧把人领走。 “薛听雪,你变了。”他冷冷道。 “是吗?可能眼睛治好了吧。” 傅南礼冷哼一声。 “薛听雪,你不要以为你换了策略,本王就会多看你一眼。” “你昨日借宁安王来气本王,以为本王就会在意吗?本王告诉你,别枉费心机了。” 薛听雪笑出了声。 “殿下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” “我与宁安王来往,只是出于欣赏,与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 她说着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满是鄙夷和嘲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