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薛听雪走进来,对着二人福了福身。 “见过父亲,见过宁安王殿下。” 傅庭远抬眼看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。 “薛小姐不必多礼。” 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随从,随从立刻将手里的盒子打开。 一株通体乌黑,花瓣层层叠叠,宛如墨玉雕成的菊花,静静地躺在锦缎上。 “这是……” 定国公看清了花,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艳。 “墨菊?” “久闻定国公爱菊,”傅庭远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本王偶然得了这么一株,便借花献佛了。” 这话说得客气,可他的眼睛,却一直看着薛听雪。 薛听雪自然明白,这花是送给谁的。 “多谢王爷厚爱,家父一定会好生照料的。” 她不卑不亢地接了话。 定国公找了个由头,先行离开,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。 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。 傅庭远看着薛听雪,嘴角微翘,略带愉悦道: “薛小姐这出‘请君入瓮’,很高明。” 薛听雪给他续了杯茶。 “王爷过奖了。不过是借了殿下送礼的东风,才能把戏唱完,多谢殿下成全。”说着又欠身行礼。 “见外了。” “你就不怕玩脱了,把自己也搭进去?” “怕。”薛听雪答得坦然,“可我更怕奸人逍遥法外,怕我定国府满门忠烈,落得一个谋逆的下场。” 傅庭远很欣赏她的果敢,笑岑岑地看着她,语气充满了探究: “本王很好奇,你是怎么知道,军备司的军械有问题的?” 薛听雪笑着避重就轻回答了,没有正面作答。 “殿下只需要知道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这就够了后面的事小女心里有数。” 说完很自信的仰起头,一脸的胸有成竹,注视着他。 傅庭远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,表情复杂地笑了,有欣赏,有疼爱,还有宠弱,便笑着不再追问。 他转动轮椅,准备离开。 走到了门口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停了下来,回头看着她。 “那日在宫中所提的玉佩,薛小姐可还记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