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真的眼睛瞬间瞪大。 “太子?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拳砸在榻边,“我薛家世代忠良,他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对付我们!” “这就是皇权。”薛听雪声音平静,“大哥,军中肯定还有太子和禹王的人。你留在这里,一定要加倍小心。无论是药材还是粮草,必须用我们自己的人经手。” “你放心。”薛真咬紧牙关,“这次跌了个大跟头,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倒是你,一个人回去……” “不是一个人。”薛听雪拍了拍他的手背。 三天后,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,混在商队里,驶出了落雁谷。 傅庭远端坐在另一辆特制的宽大马车内。 青枫在车厢外敲了敲木板。 “王爷,大小姐已经出发了。” “嗯。”傅庭远闭着眼睛,“传信给京城的‘蜂巢’,把薛漫漫在天牢里风言风语,攀扯太子的消息,散布出去。记住,要散得不经意,就像市井里的闲言碎语。越乱越好。” “是。”青枫应声退下。 傅庭远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 皇兄啊皇兄,你不是最喜欢看下面几个儿子斗来斗去吗?这回,我给你们加把火。 禹王府。 傅南礼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桌子上扔着好几份密报。 薛真大捷。 宁安王亲自督战。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。 那个坐了十年轮椅的废物皇叔,居然能上前线指挥打仗? 薛真非但没死,反而立了不世之功! 就在这时,心腹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“殿下!外面……外面都在传……” “传什么!有话快说!”傅南礼暴躁地抓起一个茶杯砸过去。 太监吓得一哆嗦,跪在地上颤声回话:“说……说关在大理寺天牢里的那位薛二小姐疯了。她天天在牢里喊……喊一切都是太子指使的!” 傅南礼猛地站了起来。 太子? 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椅子。 薛漫漫那个蠢货,是他用来对付定国府的棋子。太子怎么会搅和进来? 一阵寒意从他的脊椎窜了上来。 难道,连薛漫漫都是太子安排到他身边的? 他想起太子平日里那副与世无争、对他关怀备至的模样。 傅南礼的脸色铁青。 好你个傅景!你拿我当枪使! 东宫。 檀香袅袅,太子傅景正坐在书案前练字。 一个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内。 “殿下,市井中现在全是流言。”黑衣人单膝跪地,“都在传薛二小姐在天牢里招供,说背后的主谋是您。” 傅景握笔的手猛地一顿,一滴浓墨落在了洁白的宣纸上,晕染开一大团黑迹。 他放下笔,抽出丝帕慢慢擦了擦手。 “这女人,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眼神里却透着浓烈的杀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