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理寺卿王世安连夜进了宫。 夜风吹得宫灯明明灭灭。皇帝正被头疾折磨得难以安睡,听闻大理寺卿漏夜求见,硬是撑着病体在南书房坐定。 一块东宫的腰牌被呈了上来。 “你说什么?”皇帝猛地抓起那块玉牌,手指骨节因用力而泛白。 “回陛下,这刺客潜入天牢,意图刺杀薛家二小姐薛漫漫。微臣赶到时,刺客已被定国府大小姐当场制服,身上搜出的,正是这块东宫腰牌。据刺客招供,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,前来杀人灭口。” 王世安跪在地上,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金砖上。 “混账东西!”皇帝将玉牌狠狠砸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片,眼前浮现出太子平日里温和谦让的脸。 为了那个位置,手足相残,构陷忠良,现在连杀人灭口的事都干得出来! “传旨!”皇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,“明日早朝,叫三司会审。把那个孽障,还有禹王,定国公,全都给朕叫来!朕倒要看看,这满朝文武,到底有几个清白人!” 这一夜,京城无人入眠。 禹王府。傅南礼呆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案几上散落着刚收到的密信。 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“傅景……你好狠的心!” 他终于明白过来,从一开始,太子就在利用他。把薛漫漫送到他身边,挑拨他与定国府的关系,甚至纵容他在朝堂上弹劾定国公。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他傅南礼干的,恶人都是他当的。太子就站在他身后,干净着双手,等他把定国府这块硬骨头啃碎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 “原来本王就是个笑话。”傅南礼自嘲地扯起嘴角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。 天亮了。 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。文武百官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。 太子傅景跪在御阶下,背脊挺直,依旧是那副清雅端正的模样。 “父皇明鉴,儿臣冤枉。单凭一块腰牌和一个刺客的口供,怎能定儿臣的罪?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,意图动摇国本!” “传薛漫漫!”皇帝冷哼一声。 殿门外传来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。 薛漫漫被两名大内侍卫架了上来。她披头散发,身上的囚服满是血污。那张曾经娇艳的脸,此刻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痂。 她看着满殿朝臣,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