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月光下,那柄熟悉的剑尖,稳稳地指向薛听雪的心口。 寒气顺着剑锋蔓延,傅庭远一把将她拉到身后,周身气压骤降。 “大哥!”薛听雪刚要喊出口,却被傅庭远死死按住。 她这才看清,薛真的眼神空洞,没有半分活人的神采,像一具被提线的木偶。 鬼枯子坐在人骨宝座上,发出夜枭般的笑声。“哈哈哈,薛家大小姐,见到你的兄长,可还欢喜?我这‘同心蛊’,最喜手足相残的戏码。” 薛听雪非但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从傅庭远身后探出脑袋,朝前走了一步。 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:“哥,你左脚往前挪了半寸,重心不稳,剑举得太高,都快戳到我下巴了。” “演得太假,鬼枯子要扣你工钱了。” 薛真持剑的手,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。 眼神依旧是那片死寂。 “看来是被我说中了。”薛听雪根本不理会对面脸色大变的鬼枯子,直接伸手,用两根手指“叮”的一声拨开了那泛着寒光的剑尖。 她动作快如闪电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。 在薛真还未做出下一个指令动作的瞬间,薛听雪手腕一翻,那根细长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精准地刺入他后颈的风府穴。 “噗——” 薛真身体剧烈地一震,猛地向前弓下身,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。 血泊之中,一只细如发丝的黑色蛊虫正疯狂地扭动着,几息之后,便僵直不动了。 “听雪?”薛真瞬间恢复了神智,他看着自己握剑的手和眼前的妹妹,脸上满是后怕与惊骇。 “没事了哥。”薛听雪扶住他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鬼枯子从人骨宝座上霍然站起,脸上的戏谑变成了震惊。 薛听雪转过身,朝他晃了晃手里那个精致的“倾城”牌小喷瓶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 “老铁,你这控心蛊的原理,不就是通过寄生虫释放神经毒素,干扰大脑指令吗?” 她拔开瓶盖,对着空气喷了一下,一股霸道的薄荷味瞬间散开。 “不好意思,我这瓶‘六神花露水Pro Max’,专治各种神经系统bug。” “你找死!”鬼枯子恼羞成怒,尖厉的骨哨声划破夜空。 周围那几百个游荡的“活死人”,像是接收到了命令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嘶吼,僵硬地转过身,动作迟缓却目标明确地朝众人围了过来。 “开饭了!”薛听雪不退反进,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。 她身后的黑甲卫闻声而动,迅速从后方推出了十几架改装过的重型投石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