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封信,是警告,是挑衅,更像是一场恶劣的炫耀。 炫耀他能轻易进出皇宫,也能轻易取走她的性命。 另一个穿越者。 一个“老乡”。 薛听雪扯了扯嘴角,只是那笑意比窗外的夜色还冷。 她不怕死。 她只是讨厌这种感觉。 就像在自己的地盘上,发现了一只同样会使用工具,还会设陷阱的老鼠。 子时。 傅庭远处理完前殿的奏折,带着一身寒气回到未央宫。 他推开门,就看见薛听雪还穿着那身繁复的风袍,坐在窗边发呆。 “怎么还没换衣服?”傅庭远走过去,将一件狐裘披在她肩上。 “在想事情。”薛听雪回过神。 “想西域那帮蠢货?”傅庭远伸手,想把她揽进怀里。 薛听雪却避开了。 傅庭远的手停在半空,他眯起眼睛。 “你不对劲。”他下了结论,“从我进门开始,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” “有吗?”薛听雪站起身,“可能是今天演戏演累了。” 傅庭远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她。 他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。 “看着我。” 薛听雪和他对视。 “你的眼睛里,有杀气。”傅庭远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今天在太和殿上碾压阿史那的时候,都没有这种眼神。” 薛听-雪沉默了片刻。 她从袖口里,掏出那方丝帕。 “收了个礼物。”她把丝帕递过去。 傅庭远展开丝帕。 当他看到那张纯黑的信纸和上面血红色的三叶草图案时,整个寝殿的温度骤然下降。 一股恐怖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 他腰间的承影剑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。 “这是什么?”他声音发沉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 “一个早就该被埋进土里的邪教标志。”薛听雪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。 “我以前在古籍上见过。这个教派信奉凋零与枯萎,这个三叶草符号,就代表着他们的神。” 傅庭远攥紧了那张信纸,坚韧的材质在他指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“谁送来的?” “不知道。我回宫时,它就在梳妆台上。” “砰!” 傅庭远一拳砸在旁边的梨花木圆桌上。 坚硬的桌面瞬间布满裂纹。 “青枫!传我旨意!封锁四城!禁军配合黑甲卫,全城戒严!”傅庭远对着殿外怒吼。 “没有我的命令,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京城!” “回来。”薛听雪叫住了正要冲出去的傅庭远。 傅庭远转过身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 “他能把东西放到你的梳妆台!他就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!” “所以你才不能这么做。”薛听雪走到他面前,伸手按住他握着剑柄的手。 她的手很凉。 “他把这东西送来,就是想看我们自乱阵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