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薛听雪头也没抬,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另外,‘倾城’在西南的所有分铺,全部改为临时救济点,优先为灾民提供药品和干净的食物。” 她拿起一杆红色小旗,插在沙盘的一处。 “命令下去,大开国库,所有赈灾物资,不计成本,全力供应。” “钱和物资都好说。” 傅庭远的声音嘶哑。 “人心呢?” 他指着殿外。 “现在满朝文武,全城的百姓,甚至军队里,都在说是你引来了天谴。” “这个罪名,怎么洗?” 薛听雪没有回答。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沙盘,看着那片刺眼的蓝色。 地龙翻身? 蜀州位于板块交界处,地震确实不罕见。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点?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刚刚大获全胜,对方输得倾家荡产的时间点? 巧合?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。 薛听雪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转身走向寝殿。 “我累了,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 她推开寝殿的门,一股熟悉的,若有若无的塑料烧焦味钻入鼻腔。 薛听雪的脚步顿住。 她的目光越过屏风,落在梳妆台上。 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封黑色的信函。 信纸的材质和上一封一模一样。 她走过去,拿起信。 信纸的中央,依旧是那个血红色的,由三个扇叶组成的“三叶草”标志。 标志下方,只有一个用血写成的字,笔锋张狂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 服? 薛听雪看着那个字,身体里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秒沸腾燃烧。 她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那张地质图,闪过那个“乙字计划”,闪过那个威力是黑火药一百倍的“硝酸甘油”。 原来如此。 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 不是巧合,是报复。 她输了金融战,就掀桌子,直接玩物理攻击。 用几十万人的性命做赌注,就为了问自己一句“服不服”。 薛听雪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她抬起头,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。 “不讲武德,开始掀桌子了是吧?”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,扯出一个冰冷的笑。 “行,我陪你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