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继续把风声放出去。”她淡淡吩咐道,“就说这肥皂和花露的原料,都来自蜀州那座被神雷劈开的卧龙山深处,是真正的‘神赐之地’,凡人触碰不得,也学不会。” “娘娘英明!”刘福恍然大悟,“如此一来,既解释了此物的神奇,又断了旁人仿制的心思。真真是一箭双雕。” 薛听雪笑了笑。 这标志哪是什么雕刻,不过是她指导工匠做出的最原始的铜板印刷罢了。至于什么神赐之地,更是无稽之谈。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 让敌人看得见,摸得着,却永远无法理解,无法复制。让他们在巨大的商业利益面前抓狂,在未知的技术面前恐惧,最终自己露出马脚。 她看向窗外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。 “江南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 刘福神色一正,压低了声音:“回娘娘,江南盐帮的萧家,最近不太安分。他们原本也做香料生意,被我们的花露一冲击,据说货都烂在了库房里。萧家家主萧天河,这几日频繁接触江南几个跟我们作对的世家。” “萧家……”薛听雪念叨着这个名字。 青枫的情报网里,这个萧家,正是“衔剑长蛇”组织在江南地区最大的钱袋子和代理人。 看来,鱼儿闻到腥味了。 江南,苏州。 萧家大宅的密室里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 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 一个穿着锦袍,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,将一个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。他就是江南最大的盐商,萧家家主,萧天河。 地上跪着一个管事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 “家主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尽力了。小的们买通了倾城的伙计,也高价弄到了几块那所谓的‘皂’,可……可我们找遍了苏州最好的匠人,他们都说,那东西是用油脂和某种强碱性的东西熬出来的,可我们试了上百次,熬出来的东西要么是一滩烂泥,要么就是烧得人皮开肉绽的毒物。” “还有那香水,他们说是用鲜花蒸出来的,可我们把整座花园的花都蒸干了,也只得到几滴浑浊的臭水!” 萧天河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 短短一个月,他萧家旗下的香料铺子、杂货铺子,生意一落千丈。那些原本追捧他家熏香的贵人们,如今像是躲瘟疫一样,对他家的东西避之不及。 流失的不仅是银子,更是萧家在江南经营百年的脸面和影响力。 “家主,”管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“外面都传疯了,说那皇后娘娘是神女下凡,她卖的东西都是天上来的,凡人学不会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