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的嘴唇开始哆嗦,那把一直举得稳稳的黑伞滑落。 阳光直直照在他脸上。 他没躲,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。 “妈……”他蜷缩在地,“我想我妈了……我也想给她撑一次伞……” 几分钟前那个认为自己是蘑菇的疯子不见了,地上只有一个失去母亲的儿子。 远处的护士看到这一幕,惊讶地捂嘴。 这病人入院一个月,只会举着伞蹲在角落,谁拿走伞就咬谁。 【叮!有效算卦次数:1/3】 江枫捡起那把伞,放在男人手边。“哭出来就好。伞还在,你自己也能撑。” 男人抱着伞,哭声变成嚎啕。 护士跑过来把他搀走。 赵毅看着两人的背影,没说话。 江枫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树下。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孩。 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身上,长发披散,脸色惨白。她死死盯着地面泥土,一动不动。 赵毅背脊一紧。 “小雅!” 那是赵毅的妹妹,赵小雅。 听到声音,赵小雅迟缓地转过头,眼神涣散。 她飘忽地走过来,在江枫面前坐下。 “哥说你有本事。”嗓音沙哑,“你能听见吗?” “听见什么?” “挠墙的声音。” 赵小雅伸出手指,在长椅木扶手上抓挠,发出“滋啦”声。 “沙沙沙……沙沙沙……” 她把指甲举到江枫面前。指甲缝里全是墙皮灰和干涸的血迹。 “他们说我疯了。”赵小雅盯着江枫,“医生说是幻听,哥说我是压力大。但我知道那是真的。就在墙里面,有人在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