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更无法解释的在后面。”张院士又切换了一张图。 这一次,图像的背景是漆黑的,只有那个肿瘤的轮廓,在黑暗中散发着蓝绿色的光芒。 “这是我们用高能粒子束进行激发造影后捕捉到的画面。” “它在发光。” 张院士放下激光笔,看向江枫。 “江顾问,按理来说,您的病情发展到这个阶段,大脑功能区应该已经被肿瘤严重侵占,您现在应该处于深度昏迷,甚至脑死亡状态。” “但事实是,您的逻辑清晰,思维敏捷。” “我们通过脑机接口检测发现,您原本的神经传导系统,大部分已经坏死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觉费解的结论。 “是这个正在变异的肿瘤,在您的大脑里……构建了一套全新的第二神经传导系统。” “它正在模拟,甚至替代您大脑的功能。” “它一边在杀死你,一边在维持你的生命。” 江枫听着,面无表情。 他只是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 原来是这样。 怪不得他最近感觉身体越来越好,原来是脑子里的这个邻居,把家里的线路都给重新装修了一遍。 “那……能切吗?”钱理终于开口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 会议室里,所有专家的表情,都变得凝重。 张院士缓缓地摇了摇头。 “不能。” 他看着江枫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 “现在,这个肿瘤,就是江顾问的命门。” “它和江顾问的生命中枢,已经融为一体。或者说,它本身,就已经成为了新的生命中枢。” “任何试图切除它的行为,哪怕只是切掉一小部分,都会导致这套脆弱的传导系统瞬间崩溃。” “其结果……” 张院士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 即刻死亡。 钱理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 国家的力量,在这里,失效了。 他们可以建造镇坛,封印那个来自远古的秘密。 却无法拆除一个年轻人脑中的炸弹。 “那如果不切呢?”一个年轻的专家忍不住问。 “不切,它会继续生长,继续变异。”张院士的语气里,全是无力,“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。” “它现在像一个寄生物,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宿主的生命。但没人知道,它什么时候会停止这种共生。” “或者说,当它生长到某一个临界点,会不会……” 一个坐在角落里,一直没说话的老专家突然开口。 他的头发全白了,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。 他是华科院生命科学研究所的奠基人之一。 “这可能已经不属于肿瘤学的范畴了。”老人的声音很慢,但很清晰。 “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” “这可能不是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