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干!大师快讲!” “第一步。”江枫竖起食指,一本正经开始扯淡,“找一只你穿过、原味没洗的臭袜子。” 女孩呆在当场。 她那精湛的受惊演技直接卡壳,哭腔硬生生断档。 “臭袜子?” “没错。”江枫点头,煞有介事地科普,“人头顶三把火,你眼下阳气漏风,那玩意马上要掀你天灵盖。脚底板浊气最重,拿原味袜子镇在天灵盖上,叫以浊克阴,直接焊死顶门阳气。快点!没时间了!” 女孩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。 她把江枫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朝天。可七百万流量在这杵着,戏不能塌。 她手抖个不停,装出哆哆嗦嗦的样儿弯下腰,从床底掏出一只昨晚换下没洗的白棉袜。 “顶头上。”江枫下达口令。 女孩两眼一闭,把那只味道堪忧的袜子盖在了脑门上。 画面滑稽到没边。 弹幕区缓过神来,稀稀拉拉飘出几排问号。 “这法子,保熟吗?” “刚尿裤子一半,看见这袜子硬给憋回去了。” 江枫不理弹幕,紧跟着下达第二道命令。 “干得漂亮,现在找一支最正的大红口红。” 女孩手忙脚乱在床头柜摸出正红口红,拔开盖子。 “左脸蛋,画个王八。右脸蛋,照样来一个。” 女孩手停在半空。 “大师……画啥玩意?” “王八!”江枫扯开嗓子吼,“那叫玄武镇邪符!红为火,玄武为水,水火交融直接在你脸上打个结界。当我是让你瞎涂鸦?不想活就撂挑子!” 女孩胸腔连着鼓动两下,气得手直哆嗦。 她对准手机镜头,忍着屈辱,用口红在左脸描了个歪七扭八的王八,右脸又补了一个。 鲜红的王八印在白净脸颊上,配上头顶的原味袜子,妥妥一个从精神病院翻墙越狱的行为艺术家。 江枫死死掐住大腿肉,强行把笑声压回肚子里。 “最后一步,也是最要命的一步。” 江枫盯着屏幕里顶袜子、画王八的女人。 “冲着镜头,用吃奶的劲,连喊三遍祖传口诀。那玩意听完当场超度。” “大师,啥口诀?”女孩急着给这出闹剧收尾。 江枫迎着她的视线,一字一板往外蹦。 “我是大傻子,邪灵退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