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母猪?” 江枫坐在青石板上,二郎腿没有放下来,脑袋百无聊赖地歪了歪。 “你跑这么急,就为了算一头猪?” “不是一头猪!” 寸头小伙重重一拍青石板,嗓音都劈了。 “是我们生产队的命根子!” 他一把抹掉额头的汗,用标准的工作汇报语调开始陈述。 “报告大师,昨晚零点三十七分左右,我队饲养棚中唯一一头适龄母猪,离奇失踪。” 江枫的眼皮掀了一下。 “零点三十七分?你还掐着表?” “报告,是的。” 寸头小伙身体绷直,像是听到了命令。 “我队实行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制度,零点换岗时,猪在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焦急。 “零点三十七分,饲养员起夜巡查,猪就不在了。” “饲养棚的锁呢?” “报告,锁完好,未见撬痕。” “那猪自己开锁跑的?” “…...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 江枫听得眼角抽了抽,身子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。 这话一出,周遭人群的议论声嗡地大了起来,刚才还在看热闹的镇民,一听到母猪失踪这四个字,全都伸长了脖子。 几个穿绿军装的中年人从外围挤了进来,个个面色难看,正是科考队的人。 “大师你不知道,那头母猪是我们整个勘探队十二口人过冬的全部口粮来源。” “她上个月刚配上种,肚子里少说揣着八个崽。” “八个崽就是明年一整年的蛋白质供应,没了她,我们这帮人到冬天喝西北风去?” 他说到最后,哭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。 “顾队长已经发话了,天亮之前要是找不回来,他就带人把全镇翻个底朝天。” 寸头小伙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不管不顾的狠劲。 “到时候真出了事,谁都别怪谁。” 这句话一出来,空气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分。 顾远山的名字在这个小镇上份量不轻,几个现代人原本站得很近,听到这话都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两步。 江枫的手掌按住破碗,手腕一抖,用力摇晃起来。 硬币在碗里叮叮当当地撞成一团,他顺势把碗扣回石头上,接着又掀开。 五枚钢镚,四枚正面,一枚反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