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穗穿着她那件休闲外套,站在人群最前面,双手插兜,嘴角挂着招牌式的笑。 三方人马把废井外围这块空地切成了三等份,包在了正中间。 而江枫站的位置,恰好就是这三等份的圆心。 他的冲锋衣背面被碎石割出了好几道大口子,里面的内衬露了出来。 裤腿上裹着厚厚一层银灰色的重金属矿泥,鞋面上糊着半干不干的泥浆和碎石渣。 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,整个人跟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差不多。 但他脊梁骨挺着,一步没退。 江枫右手慢慢伸进贴身的衣内口袋。 指腹触到了那个锡箔内衬的密封袋。 袋子里头那团重塑之土散发出的温热触感,隔着塑料和锡箔,稳稳当当地贴在他的胸口上。 他把袋子掏了出来。 锡箔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银白色。 袋子不大,一只手就能拿住。 江枫把它放在掌心里,慢慢掂了两下。 全场的目光跟被吸铁石吸过去了一样,齐刷刷锁在了这个巴掌大的塑料袋上。 五六十号互助会混混里头,有好几个踮起了脚尖。 科考队的老兵里有两个人的枪口不自觉地抬高了半寸,又被身边的战友用肘子轻轻碰回去了。 荀白坐在太师椅上,两只手正压着扶手往下使劲,骨节起伏。 三个方向,近百号人,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一片嗡嗡的闷响。 江枫把袋子举在胸前停了三秒,让在场每一个人都看清楚了这东西确实在他手里。 三方的盯梢队伍在他下井之前就派了出去。 从他一脚踹开铁栅栏的那一刻,到他抓着麻绳攀回地面的这段时间,这些探子一直趴在废墟外围等着看结果。 他们看见了泥水从井口往外倒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