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号桌那个西装男更干脆。 他把吃剩的半碗面推到桌中间,站起身拍了两下胸口,嘴里嘟囔着“胸口堵得慌”,扔下一张五十块钱转身就走,连找零都没拿。 走之前还踢了一脚门口的塑料凳。 江枫的视线跟着那个西装男的背影走了三秒。 没病,没醉,菜也没问题。 但那股焦躁感他在踏进店面范围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到了。 一种说不上来的膈应,太阳穴侧面被什么东西轻轻顶着,不疼,但叫人分心。 普通人碰上这种感觉,多半以为是今天天气不好或者自己心情差。 但江枫不是普通人。 他推开后厨的门帘,走了进去。 林朔正站在灶台前颠勺。 动作依旧流畅,该有的架势一分不缺。 但人不对了。 林朔面色发灰,眼窝凹陷,嘴唇发干,颧骨上的皮肉明显比一周前又薄了一层。 才七天。 这他妈不正常。 一个吃了三年苦、刚刚看到翻身曙光的人,不会在生意最好的时候把自己消耗成这副鬼样子。 “林朔。” 林朔回过头,看见是江枫,挤出个笑。 “江大师,你来了,正好尝尝今天新加的……” “把火关了。” 林朔愣了一下,照做了。 灶上的火灭了,后厨一下子静下来。 “站着别动,看着我。” 江枫走到林朔正对面一步半的距离,两眼直直盯着林朔的面部。 相面这门手艺他已经用过无数次了,闭着眼睛都能来。 但这次看到的东西让他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 林朔的印堂。 正常人的印堂区域,气色或明或暗,但都是散的,一片有浓有淡的水彩。 林朔的印堂上,有一根线。 那根黑气凝成的细线从印堂正中间扎进去,钩尖朝下,死死嵌在气色最深处。 线的另一端笔直向上,穿过头顶,延伸到江枫视线的尽头,指向某个固定的外部方向。 有人在抽他的气运。 而且是在用一套完整的风水杀局,把林朔身上本该属于他的本源气运和财气,一根一根地往外拽。 开业越红火,气运越旺,被抽走的就越多。 这就是为什么生意好到翻台率破四,林朔本人反而一天比一天虚。 他赚的不是钱,是在给别人输血。 “江大师?” 林朔被他盯得有点发毛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 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 “有。” 江枫收回目光,后退一步。 “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?不是干体力活那种累,是睡多久都歇不过来的那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