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盯着报告看了一下午,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味。 他正想叫助理进来查一下这家店的各种信息,突然打了一个寒颤。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稳定在二十四度,窗户密封,门关得严实。 但后脖子像被人吹了口凉气,凉飕飕的,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钻,钻到腰那儿的时候,他整个人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 桌上的手机震了。 物业经理的号码。 “马总!广场上出事了!铜鹿底座的暗扣突然裂了一枚,西南角的罗汉松叶子也枯了三分之一!” 马振坤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。 他放下电话,在通讯录里翻了十几秒,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郭先生的号码。 拨了出去。 嘟嘟嘟,三声。 对方没接。 马振坤正准备打第二遍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,一条短信进来。 “情况已知。” 发信人:郭旭。 ...... 京海市郊外四十公里,青云观。 这座道观藏在山坳里,外人轻易找不着,也没什么香火。 后殿的静室里,郭旭盘坐在蒲团上,面前的红木法案上摆着一个老式罗盘。 罗盘的磁针在三分钟前开始不对劲。 先是慢转,然后越来越快,最后磁针像发了疯一样在刻度盘上打旋,带着轻微的“嗡嗡”声。 旁边倒茶的小道童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手一松,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三瓣。 “师父!” 话音没落,磁针尖端断了。 半截针尖从罗盘面上弹起来,落在法案边缘,转了两圈才停住。 郭旭睁开眼。 他五十岁上下,面相清瘦,一双眼长而窄,眼尾往上挑。穿一件灰色对襟棉麻衫,头发束在脑后,手腕上缠了三圈黑檀木珠串。 这根磁针跟了他二十七年,从未出过任何问题。 他闭上眼感应了三秒钟,再睁开的时候,整张脸的肌肉都绷紧了。 鼎盛花钱让他做的局被人破了。 而且还是暴力截断加反向倒灌。 对方用的手法极其蛮横,完全没有给他留任何回旋的余地,直接一刀切了气脉,然后把阴煞之气顺着原来的通道倒灌回去。 铜鹿暗扣裂了,说明阵眼受到了冲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