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镇星,也就是土星。" "镇星现在运行在南方天区偏西的位置,我把你的出生数据跟事发当天的天象叠了一遍,镇星的落点在柳宿。" "柳宿的含义你知道吗?" 刘大志摇头。 "柳,柳枝。你想想柳条的特性,柔韧,弯折,你使劲往下压,它弯成弧形,但你松手它弹回来。" "镇星走到柳宿的人,身上背的担子极重,重到腰都快贴地了。" "但柳宿给出来的定性是弯而未断。" 江枫的视线从天上收回来。 "老天没给你判死刑。" "是你自己把自己按在地上跪了五年。" "你放弃画图,手抖是果,根源在这里。"他用笔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"你认定自己没资格再碰笔。你用放弃来赎罪。" 刘大志的嘴唇翕合了两下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 江枫没给他喘息的空间,视线重新挂上天穹。 月亮低悬在偏南的天域。 "太阴在鬼宿。" 刘大志的整条脊背绷紧了。 "你别紧张,鬼宿这名字不好听,但在古天文里它主的是亡灵和积聚之物。" "太阴行至鬼宿,即死者已安,生者自缚。" 他看着刘大志的眼睛。 "那两个人走了。" "五年前就走了。" "留在原地的只有你一个人,你在一间空屋子里对着两个影子磕头,可那间屋子里从头到尾没有人在等你。" 刘大志终于撑不住了,他想哭,但五年的自我压制让他的泪腺跟废了一样,水汽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,就是落不下来。 江枫没有催他。 他自己的视线已经移向了另一个方向。 西方天区偏低的位置挂着一颗暗红色的光点。 荧惑,火星。 "但有一个东西不对。" 江枫的语气变了。 刘大志被这四个字从情绪里拽了出来。 他抹了一把眼睛,抬起头。 "荧惑在奎宿区间,奎宿主管利刃,也主暗中行事。" "荧惑落在奎宿的方位跟你命盘里的事故区间对不上号,它指向的是另一条因果线。" 江枫停了三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