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证果道长手掌在桌面上搓了两下。 “两人直接动了手。说白了,就是郭旭单方面把江临往死里揍。” “他骂江临丧心病狂,说给自己起卦折寿就算了,还想把亲骨肉填进去。” “江临挨着拳头,一下没躲。” “等郭旭打累了,问了他一句。” “黎云怎么会点头?” 老道士说到这,语气涩住了。 “这也是我想问的啊。” “我带了黎云五年,眼看她从小丫头出落成个做事极稳当的人。三个徒弟里,就数她最让人踏实。” “偏偏她就同意了。” 证果道长痛心疾首,双拳用力砸了下桌面。 “这理儿,我想到今天也没琢磨透。” “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怀了整整十个月,她怎么开得了那个口?” 证果道长抬起头,视线在江枫脸上停留了许久。 “我这把老骨头,哪劝得动。” “孩子被送走,他俩去了那处绝地,摆了那阵。” “再往后的事,我就全不知情了。” “大阵一起,这两人身上的因果味直接从我眼皮子底下断了。一根蜡烛点到一半让人掐了,连点青烟都没剩。” “他们没再回过山,我也懒得去寻。” “估摸着这会儿,正在哪处地界过着舒坦日子呢。” 老道士说这话时,脸上瞧不出半分喜怒,就跟在讲旁人的闲话似的。 “倒是郭旭,打那以后算是换了个人。” “江临和黎云这两个名字,他再没提过半句。下山接活儿跑得比谁都勤,以前那见人三分笑的脾气没了,成天梗着脖子跟谁都较劲。” “我留他在观里,一来他算我半个儿,二来……他当初跟江临闹得太凶,这事儿的因果早沾他身上了。” “你在城里碰上他那次,他一看见你那张脸当场崩溃。你这张皮相,带着江临和黎云的底子,他能认不出你是谁?” “这次我趁早打发他出门,就是怕你们两个当面撞上。” 江枫眉头皱紧。 “您是怕我跟他撞见,闹出什么岔子?” “我怕的是这上头的因果。” 证果道长直视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