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家伙,有点小众啊。 而且沙盘,乩笔,这两样家伙事手头没有。 无奈之下,他给老陈发了条消息。 “帮我弄一个浅底方形木托盘,内框边长四十公分左右,深两公分。” “再搞一小袋细白沙,石英砂最好。” “还有一根T字形的木棍,横档十二公分,纵杆二十公分出头,竹子或者硬木都行。” 老陈的回复只隔了八秒。 “老板,要不我们再开个快递公司了?” “嘿,长翅膀了是吧?” “开个玩笑,送到哪?” “城东便民公园西门,晚上七点半之前。” “……老板你晚上去那摆摊?” “嗯。” 老陈没再多问。 江枫收起手机,抬头正好对上温故岑的视线。 温故岑一直盯着他看,那股好奇已经藏不住了。 “便民公园?”温故岑开口。 “没错,今晚加个班。” 温故岑从椅子上弹起来。 “我能跟着去看吗?” “你不怕晚?” “拍纪录片的时候我蹲过三天三夜的点儿,这算什么。” “随你。” 傍晚七点出头,两人到了城东便民公园西门。 老陈的人已经把东西送来了,连带一盏充电式LED露营灯一并放在纸箱里。 木托盘是原木色的,手工打磨得光滑,边角用砂纸抹圆了。 细白沙分量足,倒进托盘里铺平,厚度刚过盘底上方一指宽。 那根T字形的乩笔用竹子做的,横档打了蜡,握着不扎手,纵杆的尖头削成钝圆锥,画在沙面上留字利索又不会戳穿底板。 温故岑蹲在旁边看他一样样摆出来,有点疑惑。 “这是什么名堂?” “扶乩。”江枫把沙面用一截木尺刮平,检查了一遍均匀度。 “又叫扶鸾,降笔,道家传下来的老手艺。” “怎么个玩法?” “客人坐在对面问问题,我持笔搁在沙盘上方。有感应了,笔会动,在沙面上写出字来。” 温故岑把那竹制的乩笔拿起来翻看了两圈,手指摩挲着横档上的蜡面。 “你认真的?笔自己动?” “你要是信,那叫通灵降笔。你要是不信,那叫肌肉微动在潜意识驱使下完成语言编码。” “到底哪种是真的?” “随你怎么想,反正结果一样。” 江枫把乩笔从他手里抽回来,在沙盘上方的空中试着握了握,找到一个手腕最松弛的角度。 他选的位置在公园西北角的一棵大榕树下,挡住了主干道上散步的行人视线。 写了“扶乩问事”四个字的硬纸板支在桌角。 温故岑搬了个马扎,退到篱笆边上的暗处坐下。 “焊死了。”他冲江枫比了个OK的手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