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江总,我多嘴问一句。” “说。” “咱们现在名下有安保,有餐饮分红,有物流,有电影项目。摊子铺得挺大了,要不要考虑搭个集团架构,把税务和财务彻底理一理?” 江枫认真想了想。 “先这么散着养吧。低调赚钱,闷声发财。” 刚把方律师打发走,屏幕上就弹了条微信。 温故岑。 “柳巷的外景再有两天收尾,下周转城南废厂房拍室内。冯立说灯光组得加套补光设备,要一万二。另外,林菲儿经纪人刚来电话,定在下周三进组。” 江枫手指飞快敲字:都批。 发完觉得不够,又补了一条:林菲儿进组那天,安保多派俩人,把狗仔防死。 温故岑秒回:明白。 江枫把手机丢桌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 办公桌对面的白板上,马克笔字迹挤得满满当当。 左边是安保公司的合同和人头,右边是电影剧组的通告单,中间还夹着物流车队的调度表和林记新店的装修节点。 四条线,四套班子,全指望他一个人拿主意。 手机又来了消息。 这次是林朔。 “江总,新铺子那边房东放话了,这周签约月租能再降五百。还有,总店这个月的分红出纳刚打过去,九十二万三。” 江枫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,乐了。 当初在林朔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拉了一把,现在这棵摇钱树每个月都在稳稳当当地结金子。 这买卖做得太值。 江枫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。 安保合同接到手软,物流车队跑上了正轨,餐馆日进斗金,连那部破草台班子凑起来的电影都拍得有模有样。 也算是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了。 师爷证果道长教的那三个字,一直在他脑子里转。 知,止,渡。 他现在干的,就是这三个字。 看清求卦人命里的坎,管住嘴不该说的绝不漏底,最后点个方向让人家自己去蹚。 不替人背债,更不推人下坑。 他撑着扶手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 楼下街道车水马龙,远处的写字楼把天际线啃得参差不齐。 江枫看着玻璃倒影里的自己,自嘲地扯了下嘴角。 一年多以前,他窝在那个破出租屋里,手里攥着那张“胶质母细胞瘤四级”的单子,兜里的钢镚凑不够下个月的房租。 现在,他站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,手里攥着安保、餐馆、物流和剧组四张大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