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晚哭腔和救护车警笛声随着那扇被重新推上防火门,被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 陈默站在原地停顿半秒。 甩掉脑子里最后一点属于正常人类悲悯杂念。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,瞳孔里只剩下冰冷专注。 95式突击步枪稳稳端在手里。 枪口压低,他沿着走廊往深处推进,战术皮靴踩在散落碎玻璃和干涸血迹瓷砖上。 脚步频率被精准控制在每秒一步半~这是一个能在遭遇突发状况时。 零点一秒内完成举枪击发最优节奏。 那个女护士说路线,是走廊尽头左拐货运电梯。 NZT-48药效在血液中平稳流淌。 将这条路线与他之前在指挥帐篷里扫过一眼医院平面图完美重叠。 脑海中,一条幽蓝色最佳行进路线正在铺开,误差为零。 左拐之后,是一段不到二十米短走廊。 空气里血腥味变淡了。 取而代之是一种刺鼻、类似于臭氧混合着塑料烧焦化学气味。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,门上贴着货运电梯·非工作人员禁止使用泛黄标识。 铁门此刻半开着。 铰链没坏,但陈默视线瞬间锁定了门把手上方位置。 那里有四道平行划痕,深,且边缘极其平滑。 间距大约六厘米,直接切穿了五毫米厚钢板。 这是异形爪印,干脆利落,直接切透了阻碍。 陈默没有伸手碰门,而是侧过身体,悄无声息挤过门缝,滑进了货梯间。 空间不大,大概十五平米,压抑让人喘不过气。 左手边墙上挂着一个配电箱。 金属盖子已经不翼而飞,里面线路乱成了一团死结。 几根粗壮电线绝缘层被彻底融化。 裸露出铜芯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灼烧过诡异暗绿色,墙壁上还残留着几滴粘稠半透明液体。 这是高浓度酸液腐蚀过痕迹,那股刺鼻焦糊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。 正前方,就是货梯门。 原本坚固不锈钢双开门。 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破败姿态~它被从中间暴力撕开了一个巨大豁口,厚重金属板向外翻卷着。 边缘参差不齐,被体型庞大且力量恐怖怪物硬生生用双爪掰开。 陈默走到豁口前,微微探了一下头。 迎面扑来,是一股夹杂着铁锈、霉菌和某种腥甜气味冷风。 里面是彻底、浓稠黑,看不见任何光线。 战术手电强光打进去,光柱直射入内。 照亮了电梯井道内壁。 水泥墙面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管线和斑驳暗红色锈迹。 井道截面大概两米乘两米五,黑洞洞往下延伸,深不见底。 手电光束下移,电梯轿厢卡在大概三米半往下位置。 这绝不是正常停靠,轿厢整个歪斜着。 一头高一头低,导轨被巨大外力扭曲变形。 死死卡住了轿厢主体,它停在半途,被硬生生砸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