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新的这件好得多。 凯夫拉面板完整,前后两块陶瓷板没有损伤,侧面还有附加的软质防弹层。 换好,雨衣重新套上。 弹匣和手雷分配到各个口袋和弹匣袋里。 整个过程中,储备库里的声音越来越大。 那些清醒过来的人都在喊。 “别走——求你别走——” “带我们出去……求求你带我们出去……” “那些东西会回来的!回来了我们全得死!” 最吵的是副队长。 他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彻底的哀求。 “兄弟……兄弟你听我说……你有枪有弹药,把我们割下来,我们一起打出去……我能打……我还能打……” 陈默把最后一个弹匣塞进腰间的袋子里,站直了。 他回头扫了一眼墙上那些茧。 六个清醒的,三个特警,两个护士,一个穿病号服的老头。 特警副队长挂在离地大概一米五的位置,整个人被黏膜缠成了蛹,只有右手和脸露在外面。 他喊得脸都紫了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。 另外两个特警队员,一个就是那个年轻的,右手骨折了,左腿也被黏膜裹得变了形,就算割下来也跑不了;还有一个年纪更大的,大概三十五六,左半边脸被酸液灼伤了一大片,眼球都浑浊了。 两个护士都是女的,年纪不大,缩在茧里浑身发抖。 其中一个已经在小声抽泣。 那个老头最安静。 穿着病号服,手上还扎着没拔的留置针,输液管在空中耷拉着,针眼处渗着血。他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陈默。 “求你了……”副队长的声音哑了下去,带着一种陈默很熟悉的颤抖。 跟苏晚的那种颤抖一模一样。 刚才在走廊里意气风发、踢门扫射的特勤副队长,被粘在墙上挂了不知道多久之后,跟一个普通护士发出了同样的声音。 恐惧面前真是人人平等。 “别走……知道吗……我儿子刚满三岁……” 副队长的右手在空气里伸着,五指张开,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 “我不想死在这儿……我真的不想死在这儿……” 陈默看着他伸出来的那只手。 手背上有一道被爪子划开的伤口,皮肉翻卷,露出底下白色的筋膜。 手指很粗,关节处的老茧很厚。 练过射击的手。 “割不了。” 陈默的回答让副队长的手僵在了半空。 “你们的茧里面大概率已经被植入了寄生体。 割下来之后,就算不被异形干掉,胸腔里的东西也会在几个小时内破体而出。” 储备库里安静了一瞬。 那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刺耳。 副队长的脸色灰了。 不是吓白了的那种白,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灰色,像死人刚断气时候的那种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 陈默的视线扫过另外几个茧。 那些胸口已经破开的空茧,破口的边缘从内向外翻卷,创面已经凝固发黑。 “看第三排。 你自己数数有几个空茧。” 副队长没有转头去看。 他不敢。 “那你……那你至少……”他的声音碎成了渣,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,“至少开枪打死我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