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砖瓦和扭曲的钢筋。 三天时间,陈默靠着在夜市后巷捡剩饭和睡桥洞,硬生生熬过了NZT-48的全部戒断反应。 体力恢复了七成。 脑子也重新变得清醒。 这几天,江州市的新闻铺天盖地。 第一条,市一医院发生严重医疗事故引发火灾,目前已被全面封锁,暂停接诊。 第二条,城中村某出租屋因租客使用煤气不当引发剧烈爆炸,整栋建筑坍塌,租客当场死亡。 白天时,陈默曾混在人群外围,听着包子铺老板娘和街坊们的八卦。 “哎哟,那小陈平时看着老老实实,怎么用个煤气还能把自己炸得连灰都不剩呢?” 听着这些议论,陈默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捡来的冷馒头。 官方定性了,煤气爆炸,租客当场死亡。 但对陈默来说,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 他本就是个孤儿,社会关系干净得像张白纸。 现在官方一纸通报,替他抹除了最后一点痕迹。 他彻底成了一个在社会系统里不存在的“死人”。 而死人办事,最百无禁忌。 没有牵挂,没有软肋。 陈默紧了紧身上的黑夹克。 这衣服是他下午从一个旧衣回收箱里摸出来的,总算换掉了那件保安大衣。 凌晨两点。 城中村安静得连声狗叫都没有。 陈默弯腰钻过警戒线,轻手轻脚地摸进废墟。 他凭着记忆,在满地瓦砾中找到了原来厨房的位置。 爆炸的中心点就在这里,那只异形破胸者当时就是从这里冲出来的。 陈默跪在地上,徒手搬开那些烧焦的砖块和碎裂的水泥板。 指甲被粗糙的砖块磨破了皮,但他动作没停。 往下挖了大概半米深。 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边缘。 陈默心头一跳,加快了挖掘的速度。 一个黑色的防爆手提箱被他从泥土里刨了出来。 箱子表面被高温烤得有些变形,锁扣处也漆黑一片,但整体结构依然完整。 陈默用衣角擦了擦锁扣,输入密码。 “吧嗒。” 锁扣弹开。 掀开箱盖,里面的高密度海绵完好无损。 还剩下195颗透明的NZT-48药片。 还在。 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 这几天的憋屈和生死逃亡,在看到这药片的瞬间,全都值了。 外挂还在,他就还有翻盘的资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