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呢?” 苏晚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。 脸上的温柔伪装彻底撕碎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。 她熟练地用大拇指弹开药瓶的塑料盖,将针头扎进去,抽吸药液。 “那把刀太危险了。 你现在身体这么弱,万一割伤自己怎么办?” 苏晚一边说,一边将针头朝上,轻轻推了一下推杆。 几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溢出,排掉了里面的空气。 “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。 连个说明书都没有,谁知道是什么三无产品。” 陈默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,后槽牙几乎咬碎。 “你给我注射了什么?” 苏晚歪着头,笑了笑。 “氟哌啶醇,还有劳拉西泮。” 她报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。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排骨炖土豆。 陈默的心猛地往下沉。 在黑诊所混了那么多年,他太清楚这两种药的威力了。 氟哌啶醇,强效抗精神病药,大剂量使用会引起严重的锥体外系反应。 让人肌肉僵直、震颤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 劳拉西泮,重度镇定剂,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,能让人变成一滩没有思想的烂泥。 “每天加在你的水里,还有粥里。” 苏晚俯下身,伸手摸了摸陈默苍白的脸颊, “剂量我算得很准的,不会伤到你的内脏,只会让你……乖一点。” “我的腿……”陈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对,你的腿好不了。” 苏晚直接打断了他。 她伸出手指,隔着被子,轻轻按在陈默左腿那个贯穿伤的位置。 痛!痛!痛! 陈默疼得浑身一抽,但根本躲不开。 我问过我们科室的主任了。 像你这种程度的神经损伤,加上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,三个月内不可能再站起来了。 苏晚的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兴奋。 “你哪里也去不了了。” 苏晚突然脱掉拖鞋,直接爬上了床。 她跨坐在陈默的大腿上。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和侮辱性。 尤其是对一个曾经把人命当草芥的杀神来说。 陈默试着曲起膝盖把她顶开。 但下半身就像是灌了铅,连一毫米都挪不动。 苏晚双手死死抱住陈默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外面全是抓你的人。 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病态的呢喃。 “防务区的装甲车把所有的路口都堵死了。 他们带着狗,拿着扫描仪,一家一家地搜。 苏晚的手指顺着陈默的后颈往上摸,插进他有些凌乱的头发里。 群里发了通缉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