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重新端起那杯水。 “你现在需要休息,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“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药?连个标签都没有。我怎么敢给你乱吃。 陈默心头一跳。 她没扔! 东西还在她手里! 只要东西还在,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 那是我的命。 陈默刻意压低声音,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虚弱又急迫。 没那药,我会死。 苏晚笑了。 她把水杯放回床头柜,重新拿起那支装满镇定剂的注射器。 你骗我。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。 “我查过你的血液报告了。 “你身体里除了严重的感染指标,根本没有其他慢性病的特征。” “你不需要吃那种来路不明的药。”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这女人居然抽了他的血去化验! 她利用医院护士的职务之便,把他的身体情况摸得一清二楚! 难怪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给他用肌肉松弛剂。 “苏晚。” 陈默连名带姓地叫她。 “你最好现在弄死我。” “不然等我能动了,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间屋子烧了。” 苏晚没有被吓到。 她反而凑得更近了。 近到陈默能看清她脸上的细小绒毛。 “你不会的。” “你舍不得。” 苏晚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。 “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” “你的命是我给的。” “你只能待在这里,哪也去不了。” 针尖抵住了陈默左臂的静脉。 冰凉的触感让陈默浑身汗毛倒竖。 不能打。 这一针打下去,他又得睡死过去。 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混合液,会彻底摧毁他的神经系统。 再醒过来,他可能就真的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了。 陈默拼命往后缩手臂。 没用。 苏晚的手指死死按住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 “乖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苏晚的大拇指按在了推杆上。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。 第(3/3)页